开始泛酸了。

纪舒愿始终摇头:“不好,不要食铺。”

若是跟徐嗔那般,灶房有厨郎的话,肯定谁都想开,可他家中并未有那么多银两,肯定得由自个儿做。

眼看纪舒愿如此抗拒,项祝也只好摇头:“你不愿就罢了,但也不能诓人。”

项祝不同意这法子,纪舒愿也只好想将想法搁置,不过他也不愿意开食铺,两人各自沉默着,途中都未吭声。

抵达地里时,两人各自站在一头,隔了好远的距离,项巧儿与丁红梅面面相觑,纷纷察觉两人间有些不对劲。

项巧儿凑近丁红梅询问一句,可方才两人都在这儿,项巧儿不知的,她怎会得知:“捡你的萝卜吧,别想这么多,许是方才送萝卜推车有些累了,这才没讲话。”

丁红梅安抚项巧儿,也当是安抚她自个儿,可当日头升至头顶时,两人都没吭声,这回她才知晓,两人这是真的在闹别扭。

她把萝卜丢进驾车上,朝纪舒愿摆了摆手:“这会儿该煮饭了,愿哥儿跟我一同回家吧,巧儿在这儿跟你大哥刨萝卜。”

往常也是这样,纪舒愿并未察觉到异常,他抬眸望项祝一眼,又收回视线,朝丁红梅点点头。

他能察觉到项祝有些生气,可他分明也没说什么,是觉着他诓骗人不好,还是他方才说不想开食铺的缘故,纪舒愿有些不清楚。

他收回视线,跟随丁红梅一同往家中走,路上纪舒愿一直低着头,只能瞧见他头顶的发旋,丁红梅稍稍走慢了些,开门见山询问道,“你与老大是怎的了?闹别扭了?”

说没有是假的,纪舒愿看丁红梅一眼,将方才两人间的对话重复一遍:“娘,我方才是说错什么话了吗?”

项祝性子不是那种会无理取闹的,纪舒愿百思不得其解,丁红梅倒是一下子知晓了,她无奈摇摇头,向他讲述起曾发生过的一件事儿。

项祝幼时被诓骗过,一塞外的蛮子瞧他眉清目秀的面容,便想将他抱走,拐到塞外去,幸亏被路过的村子猎户碰到,弹弓打到蛮子的眼睛,项祝又咬上他的手,那蛮子才落荒而逃。

从那以后,他对塞外是有些厌烦的。

“你并不知晓,不过是随口一说,这事儿不怪你,是他反应过大了,待吃午饭的时候,我好好说说他,你也别觉着是你的错。”丁红梅安抚着纪舒愿。

听丁红梅说过后,纪舒愿确实觉着有些自责,可他真是不知晓这事儿,他轻嗐一声,早知方才就不想进口的事儿了,不想进口就不会说塞外,不说塞外项祝就不会想起蛮子。

纪舒愿垂着头,走到灶房坐下烧火,丁红梅看他一眼,又不知该如何安抚,只得作罢,打算待会儿好好说说项祝。

今日丁红梅煮饭,辰时和好的面,这会儿已经发好,她把面团从盆里拿出来,洒上一层面粉在案板上,又把面团放上去,揉好之后擀成薄片,纪舒愿看着她把面皮叠在一起,用刀切成细条,呆愣地望着她的手。

锅里的水已经煮开,丁红梅把锅盖掀开,切好的面条下到锅里,望向刚收回视线的纪舒愿。

院门咯吱响了一声,纪舒愿下意识望过去,与项祝对视后,他又瞬间转头,将眸光移到灶膛的木柴上。

丁红梅把锅盖盖上,走到项祝面前,面色凝重,眉间拧起:“你太不像话了,他并不知晓你幼时的事儿,怎能莫名其妙对愿哥儿耍脾气呢。”

“我并不是莫名其妙,诓骗人就是不对的。”看来纪舒愿跟丁红梅说了方才的事,项祝也没打算认错,他把铁锹竖在墙壁上,脸色并不像往常那般柔和,看上去还有些冷冽。

纪舒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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