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晓那边路通不通,便出声询问:“不知能否走过去?”
“能。”每年灯会他都会来,对这边熟得很,项祝松开纪舒愿的手,反而伸手揽住他的腰,两人身子贴紧,他手臂稍稍用力,纪舒愿便略微腾空,整个人仿佛被提起来一般。
不过总归是从人群中出来了,没那么多人挤着,纪舒愿觉着连呼吸都畅快不少,他沉沉呼出一口气,继续随项祝一同往巷子走去。
这巷子从外面瞧不窄,可一进去便觉着有些不对,竟越往外走越窄,最终只能侧着身子过,所幸两人都不是身材臃肿的人,这下才能安然穿过。
纪舒愿拍拍衣裳上在墙壁上蹭到的土,又转身帮项祝拍两下。
项祝就这样等着他拍,拍完后又握着他的手往上走,这儿是一个上坡,再往前好似还有石阶,踩上石阶抵达高处又踩着石阶往下走。
瞧着项祝的模样,他对此似乎很是熟悉,他游刃有余地走过几条羊肠小道,最终抵达桥的位置。两人站在桥上时,方才他们随着的那群人还未抵达。
“幸亏我们抄近路过来了,要是跟在他们身后,肯定都没位置站。”他俩现在站的地儿可是个好地儿,他俩正站在桥最中央的位置,也就是最高处,稍微一仰头便能瞧见天边的满月。
项祝揽着他的肩膀,将他圈进怀里,目光瞧一眼身侧同样看烟花的人,他还在往这边儿挤。
“嗯,我们还算是来得早的。”项祝手掌按着桥上的栏杆,将纪舒愿与那男子隔开,男子撞上项祝的手臂后,还觉着这人怎的这么霸道,竟将路给拦了起来。
他拧眉怒目圆睁瞧过去,看到身高体壮的项祝把纪舒愿圈在怀里,他瞬间歇了劲儿,看俩人一眼后往旁边挪了挪,嘴里怒斥着:“挤什么挤!再挤老子给你丢河里去。”
身侧人突然喊一声,纪舒愿整个人被吓得抖了一下,他抬手揉了揉耳朵,后背贴着项祝的胸膛,挫着手掌想让它变得更暖和些。
“怎的还没放?这都几时了?”
瞧着他急促的模样,项祝抬手指了指对面的一家酒楼:“那家酒楼每日酉时便会有人来敲锣,烟花是酉时一刻放。”
听着这话,纪舒愿便没方才那么着急了,他握着项祝的手指,四处环视着,左瞧瞧右看看,最终目光落在河边放莲花灯的几人身上。
“想放吗?”莲花灯与孔明灯效用相同,都是用来祈福许愿的,放一种便是,不然也太浪费了。
纪舒愿闻言摇摇头:“不放,等看完烟花后,我们去放孔明灯。”与莲花灯相比,还是孔明灯更划算些,至少孔明灯上方的空位置大,多许几个愿也能写下。
“好,待会儿去放。”项祝应声后,对面酒楼便如同他方才所说,将挂在楼顶上的铜锣敲响,三声铜锣声响起,河边便逐渐亮起光来。
烛火将那片地儿都映出亮来,纪舒愿远远瞧见摞在一旁的烟花,几乎要跟人一样高了。
纪舒愿趴在桥栏杆上,探头想往那边儿瞧,又被项祝按着肩膀按下来:“老实站着,掉下去我可不捞你,这栏杆不结实的很。”
本来还觉着趴在栏杆上能看得更清晰,听到项祝的话,纪舒愿立即不再靠着,而是握住项祝的手腕,乖乖站直。
放烟花的人从铜锣停下后,便开始备着烟花,纪舒愿看到他们把烟花摆放在空地,又挪开一定的距离,等时辰差不多过了一刻钟,他们顿时欢呼起来。
身旁的人定也是往年来过的,他们也随之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