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将方才的事儿告知他们,与猜测相同,果然是来买除虫水的。

项长栋把银两给纪舒愿,向他说着:“董礼说要六桶除虫水,这是他给的银子。”

毕竟是跟项长栋同属年长一辈儿的,更何况瞧这模样,他应当已经替纪舒愿同意了。

纪舒愿接过铜板,应了声。

项长栋怕他心里不舒服,多说了两句:“都是同村,说不准往后也有他家帮得上忙的……”

想来是长篇大论,纪舒愿听得有些犯困,项祝对他还是有所了解,眼看他是不太想听的。

“知晓了爹,您去叫娘出来吃饭吧。”将他打发走后,项祝放下手中的木柴,跟纪舒愿对视一眼。

纪舒愿也垂眸望着他,开口解释:“我没说不给董家做,爹是想太多了。”

“爹也是怕你心里不舒服。”项祝向他说。

“我知晓,总之有银子就好了,管他是谁。”银子揣进钱袋才是最有用的,纪舒愿把铜板放进衣裳里,拍拍之后又继续炒菜。

瞧着他眼里只有铜板的模样,项祝不禁笑出声来。

夜间时,纪舒愿也没忘记项祝白日说过的话,他缩在被褥中,手腕被项祝攥住,手指止不住地颤抖,手背上都是牙印。

“夫君你上辈子必然是一条狗!”项祝攥得太紧,纪舒愿根本挣脱不开,脸都被气的发烫。

纪舒愿本意是骂他两句,谁知他非但没觉着气,还嘬一口纪舒愿的脸,又凑到他嘴唇咬一口,好似在应和他方才所说的话,纪舒愿想去躲,又被按着手腕压在床头。

那日从项巧儿手中收回的本子里肯定有纪舒愿不知晓的东西,他趴在项祝身上,握拳锤在他肩膀:“让我瞧瞧那本子。”

“你当真想看?”项祝捏捏他的脸颊,翻过身让他躺好,走到柜子旁,除了那日项巧儿的本子外,还有些其他的画本。

纪舒愿饶有兴趣地望着他走来,本子放置在床榻上,烛火的光被冷风吹得乱晃,等项祝钻进被子后,他裹了裹被褥,防止冷风钻进来。

他搓了搓手指,期待地掀开本子,第一页就令他大开眼界,虽说画风有些欣赏不来,可尺度属实过大了。

他眯着眼睛,边看本子边看项祝,眸光时不时往他身上瞥,时辰也不早了,在他正看得起劲儿的时候,面前横穿一只手,将本子拿出去。

“好了,别看了。”

纪舒愿想伸手去抓,被项祝一把按住,让他老实待着:“真不想睡了,不如实践一下?”

让他看本子还行,若是实践的话……

纪舒愿眸光往下瞟:“夫君会吗?本子上的。”

他这话好似是质疑,项祝哼笑一声:“会吗?你并未过门的那么多年,我可是……”

项祝说一半总觉着有些不对劲,纪舒愿眯着眼睛瞧他,没想到项祝竟还偷摸看这个,他猛地一下跳到项祝身上:“难怪夫君花样如此繁多。”

这算是夸赞,项祝情绪稍微好了些,他掀开领口的衣裳,翻身过后,两人换了位置。

毕竟收了银子,翌日一早,纪舒愿便带着项巧儿去做除虫水。

项巧儿心里满是怨气,她坐在椅子上,剥着大蒜边说道:“总觉着好气,就不该将这除虫水买给他们,就该让他们的菜被虫吃掉。”

纪舒愿不置可否,反而询问她对村长的看法:“你觉着村长这人如何?”

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这个,项巧儿思索半晌后才开口:“往常村长对村里人都还算好,哪儿家若是有事儿,找他帮的话他定会来帮,别的村里还经常有偷菜偷鸡偷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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