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嗔还真满脑子都是斗鸡,纪舒愿有些了然,转头往项祝脸上瞧,两人相视一笑,项祝回过头来应了一声:“等初五,就能够出门去狩猎了,售卖完猎物后我去鲜食斋找你。”
“那敢情好。”徐嗔很是高兴,忙不迭地点头。
丁红梅和项长栋也推开门回来,瞧见徐嗔后还有些怔愣,他们从未见过徐嗔,还是项祝向他们解释一番,他俩才知晓。
既然他带了礼,又说是来走亲戚的,自然得做些吃食款待他,纪舒愿只让项巧儿去屋里烧火,其余三人则在院里跟徐嗔说这话,从灶房往外瞧,他们聊得还挺高兴,虽然听不着在说什么。
“他还挺有瘾啊,斗鸡就这么好看吗?”上回斗鸡项巧儿也不是没去,没发觉哪里吸引人,纪舒愿这会儿正想着要炒什么菜,听闻后向她解释道,“只是我们没找着斗鸡的乐趣罢了。”
“你想吃什么?菠菜还是韭菜?”
院里的菠菜跟韭菜都被布盖住,立即就能走过去拔,项巧儿思索半晌:“还是菠菜吧,好择菜,可是我还想喝鸡块炖汤,大嫂能煮吗?”
项巧儿眨巴着眼睛,还作势擦擦尚不存在的涎水。
“好,你去摘菠菜吧。”如若是炖鸡块汤的话,菠菜既能放里做配菜,又能拿来炒一道菜,他思索半晌,等项巧儿拿着菠菜回来后,他让她去找项祝要几文钱,去村头去买两颗鸡蛋回来,用来炒菠菜。
项巧儿小跑到项祝面前,拿过铜板后便走出门。
许是徐嗔也想出门瞧瞧,项祝跟项长栋也起身,带着他往外走,丁红梅走到灶膛前的椅子前坐下,跟他一块儿把菜择好。
她方才听到项巧儿要铜板买鸡蛋,猜着应当是鸡蛋炒菠菜,方才有些没太清楚,她又询问纪舒愿一声:“那徐掌柜你们是怎么认得的?”
纪舒愿将那次用野鸡来斗鸡的事儿告诉丁红梅,又向她说出他所想:“我想着往后种好菜卖到他酒馆呢,本应当是我们去给他送礼,反而是他来了,可能是难得碰到夫君这样与他相谈甚欢的人。”
丁红梅确实看出来了,他跟项祝还挺有话要聊的,而听到纪舒愿方才说要将菜售卖给他,又出声询问,他家酒馆有多大。
“可不小呢,先不说屋里摆了几张桌子,他家酒楼都有三层呢。”
可真不小,听到纪舒愿如此说,丁红梅又出声:“两道菜是否有些少了,要不我这会儿再去买点豆腐回来炖汤?”
“不用了娘,这炖鸡块本就是一道汤了,若是娘嫌少的话,我们就再炒个小酥肉?”
“行。”丁红梅点头。
既然已经有了炖鸡块汤,小酥肉便只能用来当作菜,不过是稍微少添些水罢了,总归做法还是相似的。
将闷炒小酥肉盛出来放在案板上,项巧儿也带着两颗鸡蛋回来,他接过后把鸡蛋打到碗里,让项巧儿在一旁打散,趁这空闲,他葱姜蒜放进锅里,炒香后加入清水,随后放入炸好的鸡块。
鸡块炖好后,他随意刷两下锅啊,炒好菠菜炒鸡蛋,这会儿项祝和项长栋也将徐嗔带了回来。
丁红梅让他们去净手,听过方才纪舒愿的话后,她显然对徐嗔更热情了些,她拍拍项祝的肩膀,让他帮忙倒水。
徐嗔又不是肩不能提手不能抗之人,他单手拎着木桶,把水倒到盆里洗完手,擦拭过手后,坐到项祝身侧。
桌面上放着一盆闷炖小酥肉、以及一盘菠菜炒鸡蛋,每人面前都是一碗炖鸡块汤,上面点缀着菠菜叶,看上去卖相倒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