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会对我好,我──”纪舒愿沉默半晌,最终挑了个强有力的说服理由,“我有些怕痛。”

这事儿还真不好解决,生孩子哪有不痛的。

项祝拧着眉,思索半晌后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声音沉重:“我暂时还不知如何才能不痛,待我明日售卖猎物后,去医馆里询问一番,我们提前备着。”

虽说提前备着是好,可这也太提前了,纪舒愿连忙摆手:“还没个影儿呢,你这会儿就要提前备着了?”

“自然需要,能提前就提前,不然到时突然有了,岂不是会有些措手不及?”项祝这话还挺有理,不管纪舒愿怎么劝说,他意已决,就是要去医馆询问生子如何不痛的事儿。

果然如项祝所说,半夜雪就不下了,待他们卯时醒来时,地上只留下一层碎雪,若不是这碎雪,都看不出昨日下过雪。

纪舒愿踩着碎雪走到井边,靠近项祝身侧,眸光往他脸上瞧。项祝也察觉到他的视线,他漱口之后看向纪舒愿:“方才都说了不让你起了,今儿我也没让巧儿去狩猎。”

“你昨儿不是说去医馆询问生子不痛的法子吗?我自然得去听听了。”纪舒愿嘟囔着出声,下巴往另一旁仰着,根本没打算听项祝的。

瞧他这模样,看来是劝不住了。

“罢了罢了,你要去就去吧。”项祝视线下移到他脚上,看着他的鞋叮嘱了声,“记着换一双颜色更深点的鞋,这路可不好走,地上不仅有雪,还有被寒气冻住的冰,等辰时回来时路上肯定不少泥。”

雪被寒气冻住,确实让路不好走,说不准还会脚底打滑,纪舒愿看了眼脚上的鞋子,这几日过年,他特意穿了娘给他做的新鞋,不过项祝也没说错,总不能将鞋子弄脏了。

他洗漱过后,换成旧的那双鞋子,跟着项祝往山上去,狩猎的人也不少,两人路上就碰着了好几人。

他俩往项家狩猎的区域走去,项祝掏完陷阱后便带着纪舒愿往深处走,许是天气太冷,猎物并不想出窝,他俩走了好远都没碰着猎物,只能悻悻而归。

不过也不止他家,旁人家也是如此。

将狩到的猎物卖掉后,项祝并未将银两递给纪舒愿,反而是揣进了自个儿怀里:“愿哥儿自然得给我留着银子,不然在外吃茶喝酒时,我若是付不起银两的话,说不准真会被人关进屋里不让走。”

听到他这话,纪舒愿非常想接两句,可又觉着不好说出口,毕竟像“不是被人关进屋里不让走,大概是被人关进屋里对方不想走”这种话,说出来有些不太好。

虽说家中的银两确实由纪舒愿保管,可出门在外,男子的面子还是得给的,他便由着项祝拿走银两。

纪舒愿跟着项祝的步子走进医馆,今儿只有学徒在,医馆的大夫并未在这儿,学徒瞧见俩人后,便开口道:“今儿师父不在医馆,你俩谁身子不适吗?”

这学徒瞧着还没他年纪大,纪舒愿看他一眼,刚想摆手,却被项祝出声打断:“我俩今日来并不是拿药瞧病的,我俩只是想知晓生子有不痛的法子吗?”

这么久的学徒也不是白当的,听到项祝的询问后,他立即翻开放置在侧边的书籍,当场从书中找到要回应项祝的话。

“好像并无其他法子,若是用马钱子和洋金花的话,确实能不痛,可若是这样的话,他便没气力自个儿生了,许是要刨开肚子。”学徒将书籍翻过一遍后,才认真说着,看上去还挺让人信服的。

“刨开肚子可不成,若是怀胎前喝药调理着,到生胎时是否会多些平安呢?”项祝继续追问着,往前有过刨开肚子的事儿,可不知何缘故,那生孩子的哥儿竟一直高烧不断,最终亡于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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