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着这话不太好,若是项祝早早结亲的话, 就碰不着纪舒愿了,她看向纪舒愿, 向他解释:“大嫂,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说这堂弟不是好人。”

看来项巧儿还不知项祝是真不举,不过现在已经治好了,不提也罢。

“我知晓你的意思,他怎的这么坏。”纪舒愿拧眉, 把碗放置在灶台上,又冷哼一声,“这酸汤小酥肉我都不想给他喝了。”

“啊?”项巧儿没想到纪舒愿会想这样做,她看向案板上的苦酒,“不如我们往里加些苦酒,酸坏他。”

“他若是不喝不就得丢掉了,如此也太浪费了,不妥。”纪舒愿只是不想让他喝,不是想毁掉吃食,“罢了罢了,在心里骂他两句就是。”

总归是亲戚,也不知项长栋和丁红梅知不知晓这事儿,可知晓也没证据,不过是听说而已。

纪舒愿盛好汤之后,项祝走进灶房,项巧儿转头看他一眼,视线又往院里坐着的几人身上瞧。

“眼睛进土了?你眨什么眼睛呢?” 项祝没看出项巧儿的意思来,询问出的话纪舒愿觉着有些好笑,他把碗递给项祝,让他端出去,“大概是眼睛有些酸了吧。”

“你俩不坐院子里吃吗?”项祝并未直接离去,而是询问纪舒愿。

纪舒愿转头看看项巧儿,她正愤愤地揪着干草,看上去是真不想跟堂弟同席。

“不了,院里冷的很,我跟她一块儿在灶房吃还暖和些。”

既然纪舒愿如此说,项祝便不再劝说,他端着汤碗回到院里,随后项长栋又拿出来两壶米酒放在灶房的炉子上温着。

纪舒愿跟项巧儿在灶房吃饭,边听他们那边唠嗑,都是说的这家那家的闲事,纪舒愿越听越觉着没意思。

他喝完汤,身上暖和不少,刷过碗之后便带着项巧儿走出院子,往地里走。

“可算是出来了,听着他们聊的话,我都快睡着了。”项巧儿打了声哈欠,似乎真的在犯困。

“我也觉着无趣的很,还是瞧瞧菜去。”若是长得好的话,待过完年便能拔出去卖了。

项巧儿不挑,无论去哪儿都无妨,只要不待在家中就好。

两人一块儿往地里去的时候,不免遇到几人去瞧地里菜的人,当初买除虫水时,项祝便告知他们,这水是他夫郎做出来的。

于是在路上见着他的时候,几人便主动同他讲话,纪舒愿人都认不清,可他们都主动出声了,他总不能装哑巴。

他干笑两声,边应允边迈着步子往前走,生怕被他们抓着多说几句话,走到前方的时候,他几乎躲在项巧儿身后,让她出声去打招呼。

“大嫂也太怕见人了。”项巧儿捂着嘴笑,扭头去看弓腰垂头往她后背上趴的纪舒愿。

走到地头,纪舒愿才呼出一口气,松开她的手臂直起身:“我哪怕见人了,我不过不想于他们多说话,不然的话,就会如同爹娘一般,一刻钟都走不了。”

这确实是真的,听到纪舒愿这话,项巧儿便不再说他怕见人。

两人各自走到一边,把上面盖着的布掀开,纪舒愿走进地里,扫过一遍后,去瞧着长得最好的几颗,上面的虫已经被除去,再加上草木灰中的钾肥,他家的菜确实比旁人家的稍微长得好点。

他站起身,叉着腰仿佛巡查一般,从头走到尾看过一遍,脑海中想的是家中的堆肥,若是往后再施上堆肥,菜肯定能长得更好。

两人把两块地都逛完,眼看时辰差不多了,他们便盖好布回了家,家中几人都吃完了饭,不过酒还没喝完。

项祝脸上看不出醉意,眼眸里却能看出醉了些,纪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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