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未说完,项祝贴着他下颌的手掌更用了些力,带着笑意的沙哑嗓音洒在他耳侧:“多亏愿哥儿,我昨日便察觉到,我所患隐疾似是有些好转了。”
如此突然,纪舒愿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虽说与它坦诚相见过,可前几次他知晓是药物所致,总感觉有种熟悉的陌生感。
“舒愿不欢喜吗?”项祝顿住动作,收回手指,也松开他的手腕,垂下头似是很忧愁。
眼瞧他情绪低落,纪舒愿顿时想起大夫所说,要让他信任自个儿,他立即转过身,手臂搭在项祝肩上,出声哄着他:“怎么会,我欢喜的很。”
“果真?”项祝像是早就知晓他会这样做,纪舒愿刚凑过去,腰间就被揽住往他的方向拉。
空气逐渐变得稀薄,纪舒愿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拍拍项祝的手臂,才得以透口气,他沉默地趴在项祝肩上,可项祝却并未打算放过他。
他还准备作乱,纪舒愿猛地弹起身来,他抓住浴桶边沿,后退一步溅出一片水花:“夫君,你方才说好洗完就回屋的。”
纪舒愿说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项祝的脸,根本不敢往下移,瞧着他的模样,项祝无奈一笑,虽说此时有些难受,可这儿也不是什么好地儿。
万一着凉可就不好了。
“你先穿好衣裳回屋去,我将这儿打扫下。”
纪舒愿闻言立即从浴桶起身,擦干身子后穿好衣裳,也不忘将刚拆开的润药膏拿回屋子。
刚从淋浴间出来,身上还残留些热乎气,纪舒愿钻进被褥中,越想越脸热,往常知晓项祝患得隐疾,他甚至能主动上手,可今日知晓他身体已恢复,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唾骂自己一声,拍了两下脸试图让脸上的热褪去些。
人活着不就是图个快活嘛,而且两人已经结亲,更何况他本就已经死过一回了。
纪舒愿几句话把自个儿劝好,他从被褥里探出头,目光盯向搁在桌面上的药膏,他紧绷着脸,从被褥中伸出手,迅速将它拿进被褥中……
浴桶不好清洗,项祝仔细用刷子洗过两遍,又添上水泡上皂叶,等闻不到其他味道时,他才缓缓退出淋浴间,往屋里走去。
若是往常,纪舒愿定会出声,他望着床榻上的鼓起的被褥疑惑着,他阖上房门,越往床榻走越觉着不对,被褥小弧度动着,越走近声音越是清晰。
项祝脚步一顿,站定在床榻旁,伸手攥住被褥,轻缓地掀开。
一阵冷风吹来,纪舒愿停下动作,仰头一脸茫然地望着项祝,他脸颊泛红,眼眸中满含春色。
嗅着散发出的轻微味道,项祝立即沉了脸,轻呵一声:“怎的如此着急,都忘了等我?”
纪舒愿来不及解释,被褥全部被掀开,他下意识蜷缩成一团,可还是抵挡不住项祝的手劲儿,他像抓野鸡一般握住纪舒愿的腿,让他动弹不得。
如若说方才他有些怀疑,项祝隐疾变好是不是诓他的,这会儿他倒真信了。
烛火一明一暗,纪舒愿呆滞地盯着墙面上的影子,又被强行扭过头亲一口,他犹如猛然惊醒,抬脚就往项祝身上踹去:“我看你才是累不死的牛!”
“这是什么话?”项祝挨了一脚也不气,他握住纪舒愿的手指扣在耳侧,俯身下去望着纪舒愿倒吸一口冷气,再次得到他踹来的一脚。
事实证明,田不会被耕坏,但土质会变得松散。
纪舒愿瘫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