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愿抓着钱袋,仿佛烫手山芋般,根本不知该往哪儿丢,他无措地侧目看向项祝,向他求救。
“既然娘都这样说了,你便收着吧。”项祝觉着丁红梅说得也有些道理,交给纪舒愿他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纪舒愿压根不想管银子,实在太过麻烦,可两人视线如此炙热,他只得硬着头皮接过,把糟猪肉先放在桌面上,转身回屋去把银子收起来。
屋里本就不大,他站在床边思索许久,最终决定将银两放在床上,每日睡觉前数一遍,才更安心些。
他单膝跪在床榻上,趴着将钱袋往里藏,项祝刚进屋看到的便是这幅光景,他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手指在纪舒愿腰间摸上一把。
“做什么呢?”
纪舒愿腰间很是敏感,他浑身一抖,侧躺在床榻上,转头看到项祝后扁扁嘴:“在放钱袋呢,若是丢了我罪过可就大了,不得藏严实些。”
他抽出手,扯过被褥盖上,这才稍微放心些。
“不用太焦灼,家中又没有外人来,若是你实在不安心,我们明日去找铁匠制个盒子,将它锁起来。”
项祝本是调侃纪舒愿,没想到听到这话后,纪舒愿还真觉着可行。
他眼眸一闪,猛地点头:“夫君说得有理,那我们明日便去吧,免得夜长梦多。”
也不是不可,项祝点头应过,纪舒愿这下真不再担忧了,到时候铁盒子加上锁,再找个地儿藏起来,当真是完美。
项巧儿的惊诧声传到屋里,纪舒愿与项祝对视一眼后往外走,只见她正坐在椅子上,对着糟猪肉左瞧右瞧,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听到开门的动静,项巧儿转过头来,兴奋询问着:“大哥大嫂,这糟猪肉是你们买的吗?”
她嘀咕着:“我前几日瞧见过别人买回来,今日我竟也能吃到了。”
“你大嫂今日打猎卖的银子,可得好好与他道谢。”项祝并未说纪舒愿打到了狐狸,就项巧儿这大喇叭,若是告知她,不止会传到哪儿去,还是不说为好。
“大嫂真是了不起,我见着猎物肯定会被吓得跳起来。”项巧儿装作满脸惊恐的模样。
“煮好的呢?”纪舒愿揶揄道。
项巧儿轻哼一声:“大嫂你跟着大哥学坏了,竟然如此取笑我。”
她刚假装生气,就被丁红梅叫到灶房端菜,垂下的嘴角瞬间扬起,她“诶”一声,小跑着往灶房去。
纪舒愿无奈摇头,洗过手也去灶房端饭。
项长栋晨起后去地里逛了逛,待到吃饭时才回来,瞧见糟猪肉时,他还未询问,项巧儿就将纪舒愿打到猎物之事说出来。
她不服气地哼一声:“若是爹幼时也教我,我也一定能打到猎物。”
“姐儿家家的,也不知晓温柔些,别整天学男子。”丁红梅轻斥一声,语气中并未有责怪的意思。
项巧儿顿时不再吭声,老实吃着饭。
纪舒愿边听他们唠嗑,边夹过一片肉片,沾满料汁的卤肉片很是软糯,他眯着眼睛咀嚼,又咬一口通神饼。
“前阵子听巧儿说你要给我缝制衣裳?”项祝突然凑过来,纪舒愿甚至有些心虚,他衣裳都穿了许久,说好要给项祝的那件还迟迟未动。
纪舒愿干笑一声:“这几日不是在忙农活嘛,过了这几日我一定给你缝衣裳,到时候夫君可不能嫌我缝得丑。”
“自然不会,到时我定穿着衣裳从村东头走到村西头,整个石头村的人都得知晓,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