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热气腾腾的蛋饼,立马带着自己多灾多难的早饭离开了早餐店,生怕慢一步这两个家伙又打起来牵连他的蛋饼和烧麦。

——

“言扉,你现在能不能吃东西?”江时进门后就习惯性将房门反锁。

言扉依旧保持着他出门时的姿势,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不知是不是江时的错觉,言扉扭头看向他的时候,肢体好像比之前更加僵硬了些。

江时把早饭随手丢在桌上,走到沙发前伸手掐了把言扉的脸:“真的变硬了。”

看来那颗晶石还不足以维持言扉的生命,还是得继续……

“江时,”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言扉突然伸手按住江时,用已经开始僵硬的面部肌肉做出了一个类似于严肃的表情,“很危险!”

听到这话,江时眯起眼:“你恢复了?”

言扉继续认真地对他重复:“很危险,不要……”

看起来是没恢复,大概是某种本能让他阻止江时尝试作死。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言扉首先眨了眨眼垂下视线。

“谁让你莫名其妙差点把自己命都送了。”江时觉得自己无聊得快要长霉了。

休学手续办好了,言扉现在又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要是不让他出去找那些异变的麻烦,难不成这一年时间就只找兼职赚钱或者在家躺平吗?

江时伸手用力揪着言扉已经发硬而不似活人那样具有弹性柔软的脸皮:“告诉我,到底要发生什么了,你说和我们一样的人是什么东西,你找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话只说半截的家伙都应该被寄刀片!没人可以在他这儿当谜语人——没!有!人!

“快了,”被江时扯着腮帮子,再加上舌头也开始僵硬,言扉说话有些困难,“时间快到了。”

但这显然没能说服江时,他很不高兴地继续蹂躏言扉的脸,大有把对方的脸当解压玩具的意思。

言扉也没反抗,任由他拿自己的脸出气,直到江时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继续“施暴”。

又是陌生来电,江时甚至都懒得听,但对方还是锲而不舍地打过来,连续挂断了五六次后,江时干脆把这个号码直接拉黑了。

没过几分钟,又是一个陌生号码。

江时:“……”

没完了是吧?

他接通了电话,本想等对方开口再骂回去,但对面传来的却不是想象中的辱骂。

“你、你好,”对面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些不安,“是言扉先生给我们的号码,那天他说这段时间我们会联系不上他,有事可以打这个电话。”

言扉给的?江时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旁边乖巧坐着基本上已经失去智商的言扉。

“不好意思,我刚才以为是骚扰电话,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对面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似乎是太过紧张,好一会儿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江时等了好一会儿,干脆主动开口问他们:“他什么时候和你们说可以打我电话的?”

纠结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女人连忙答了个日期。

江时眯起眼,是言扉看到那张几乎全标红的地图打开那份文档的隔天……

难道那个时候,言扉就知道自己要出事了?

那就很有意思了。

江时善解人意地给对面解围:“电话里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话,不如我们约个时间当面谈?”

她连连应好,定好下午见面的时间地点后,江时就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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