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雪涑没办法,只能算了。
命绳而已,他还有一根,等应烬以后有道侣了他再取下来也不迟。
而且,有了这根绳子,至少他哥不可能再对应烬下死手。
楼雪涑招手,“过来。”
应烬乖乖过去,只是将戴着红绳的那只手藏在了身后。
楼雪涑好笑,“我不拿回来。”
应烬这才将手伸出来。
楼雪涑划破自己指尖,耳边传来应烬轻声抽气,他瞪了应烬一眼。
应烬立刻不动了,连气都不出。
楼雪涑挤出一滴血滴在命绳上。
藏在衣襟下的心口同时也多了个很浅淡的印记。
应烬这才敢出声,“小师叔,你要滴血你割我的啊。”
他拿出药给楼雪涑的伤口上药。
楼雪涑盯着那点伤口,那滴血都是他挤出来的,伤口小得不能再小了,看着应烬如临大敌的样子,他道:“快点上药,不然就要愈合了。”
应烬不敢怒也不敢言,一声不吭认认真真上了药。
楼雪涑笑了声,几乎是用气声玩笑道:“你的红绳要藏好,否则楼家人一看就知道你有主了。”
“!”笑意爬上应烬眉眼,有主吗?
他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是楼雪涑的。
“我才不藏,到时候我就戴这这条红绳去楼家以你的名义招摇撞骗。”
楼雪涑说有主只是逗应烬的,闻言笑意更深了。
应烬真的很像一只大狗。
护主,卖乖,喜欢狗牌。
他也不是把应烬比作狗,他很清楚应烬是什么。
只是此时此刻莫名这么觉得。
这个氛围很奇怪。
奇怪到陵易和萧生不知道说什么。
也不是第一次了,雪光仙师和剑尊弟子经常性如此,就仿佛没什么能融入两人之间。
他们去看白行。
白行似乎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难道这是云遥宗弟子和长辈的相处之道?
白行:“?”
看他做什么?
只有西祠受不了了,他睁着一双桃花眼,嘴角扬起一股玩世不恭的笑,他开口,“楼雪涑,这几个人送你们了。”
楼雪涑看过去,“送我们做什么?我们不要。”
西祠:“?”
不要?
他也不要啊,那就扔在这里吧,他的剑留在那里,没人还能过去。
楼雪涑淡淡地问:“不知小友住在哪里,可否收留我们借宿一段时间。”
萧生:“啊?仙师,我们有......唔......”
萧生不可置信看着面前打晕他的人。
白行收回手,让陵易抱好萧生。
陵易一句话不敢说。
楼雪涑收回目光,温和笑了笑,“小友,可以吗?”
西祠也笑了,果然姓楼的都难缠。
就连试探都这么直接吗。
他大方道:“走吧。”
楼雪涑给了陵易一个眼神。
陵易立刻抱着萧生跟上。
交代了陵易,楼雪涑不担心白行和应烬会说漏嘴回溯的事。
应烬很敏锐。
白行话不多,若不是他在,白行和别人都说不上几句话。
无尽城里,最自在的人当属眼前这个叫西祠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