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珏刚才扫了一眼,只有她自己的肩头有两道横杠,看来这次她是他们的头儿。
然而奇怪的是,他们有的人怀中抱着一截正在燃烧的蜡烛,有的则没有。
明明天没有黑透,但向远方望去,却只有一片漆黑,看不见任何东西,似乎只有有蜡烛存在的地方,眼睛才能发挥作用。
虽然实实在在经历的世界只有三个,但南门珏模拟过的末世已经不在少数,只一眼过去,就对当前环境有了数,在场的这些人里有一个橙名,但最值得关注的是一个青年。
他也许是和南门珏同时醒来,也许比南门珏更早一步,当南门珏望过去的时候,他正坐在不远处一辆废弃车辆的车顶,一条长腿搭下来,脚尖碰触到了地面。
他穿着嘻哈风格的宽松衣裤,头上戴着一顶宽檐帽,注意到南门珏的目光,他转头向这边看来,左耳上的耳钉在暗色中一闪,接着他勾起嘴角,朝南门珏露出个笑容。
南门珏的头上顶着红彤彤的名字,而他的头顶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能见到南门珏的名字,却还能这样安然笑出来的,恐怕全空间也找不出几个人。
在两人互相打量的对视中,其他人也陆续醒来,莫归和魏充儒看见了南门珏,但此情此景,他们也没有上前来说什么,只是靠得近了些,时刻关注这边的情况。
但他们不说话,有人要说话。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都是谁?这是身什么衣服啊!”
穿着迷彩军装的三个人之一,也是在场唯二的白名之一是个中年男人,醒得是最晚的一个,胆子倒是最大的一个,一睁眼就开始叫嚷,仿佛谁声音大就能夺得更大的话语权似的。
所有人都以古怪的目光看向他,偏偏他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站起来左右看看,声音更大了。
“问你们话呢,都哑巴了吗?我的衣服呢?那可是定制西装,弄坏了怎么赔!”
这时站在南门珏肩头的乌鸦觉得吵闹,稍微动了一下,中年男马上瞪大眼睛看过来,动作夸张地后退一步。
“怎么还有个长毛的畜生?”他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刚才我还以为是假的……我对这东西过敏,赶紧弄出去!”
“……”
南门珏也有一时间的无言以对。
怎么说呢,经历过三个世界里,都还没有见过这么“标准”的新人。
第一个世界里她自己就是新人,单杀了全体,第二个世界里季程英是新人,也没有拖过后腿,后来还成了医务兵。
大家都保持着缄默,连另一个新人四处看看,都白着脸不敢吭声。
眼见保护时间即将过去,魏充儒实在看不下去,上前拽住中年男的胳膊。
“你干什么?”中年男应激一样大声问。
“别吵了,动动你的脑子。”魏充儒低着头,快速而小声地说,“关于这个空间的一切,应该都在你脑子里了才对。”
“什么什么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男人更加激动,甚至一把反过来抓住魏充儒的袖子,“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绑架?要多少钱?你是绑匪还是人质?让你们的头出来和我说话!”
魏充儒无言以对。
蠢的新人他见过,蠢到这种程度的倒是第一次见。
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声轻笑从旁边传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嘻哈耳钉男两条腿都放下来,视线看向南门珏,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