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梨宛墨说:“就一会。”

江荨看着她眉目松软的样子,只觉得心都要化了。

这和撒娇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梨宛墨认为她是作为上位者的姿态给江荨下令。

江荨乐颠颠地爬上床,陪梨宛墨躺着,侧身搂着剑仙的腰肢。

晚风自窗外吹来,吹得江荨昏昏欲睡。

就这么眯一个钟头,不提修炼的事,只搂着心上人小憩,是何等逍遥的一件事?

可江荨刚要睡着,枕边人便说:“我热了,你离我远点。”

困意尚在,江荨无奈爬起来,笑道:“我去灶房,等饭做好了唤你醒来。”

梨宛墨说:“抱我起来。”

江荨笑着应下,又重新给她更衣、穿鞋。

江荨是乐意被宛墨折腾的,全心全意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在乎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反倒是梨宛墨有些郁闷。

她一会儿想让江荨练剑,快速长进并使出惊天动地的剑招;一会儿想让江荨陪她修炼,不分昼夜;一会儿又想着江荨能陪她坐着看会天边云彩……这种左一个想法、右一个念头的状态持续了很长时间,梨宛墨没把江荨逼疯,首先快要把自己逼疯了。

她梨宛墨怎么变成了这样一副窝囊样子?

她的道心是否依然坚不可摧?

情蛊一事虽然大抵有了答案,但她只要守着底线,不动道心——一切磨难皆可破除。

梨宛墨越想越烦躁,甚至对于道心一事都没多少信心了。

她近来实在贪恋鱼水之欢,对那女子的身体欢喜得很。

原以为时日一长,这种感觉会渐渐冷淡下去。可数月下来,她反而越来越沉沦其中。就连白日看着江荨忙前忙后,梨宛墨都忍不住要凑上去黏着她。

岂有此理?简直太荒唐了!

她修的是无情道,怎么如此黏黏糊糊?

待江荨做了两道菜端上来,梨宛墨劈出灵力将碗碟摔了。

“哐当”一声,汤都洒在了地上,江荨脸色惨白地凑过去关心她。

“宛墨?”江荨牵起她的手说,“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梨宛墨眸光幽深,冷冷盯着她。

江荨抚她掌背,低眸温声说:“宛墨宝宝,你别生气,我陪着你。”

那柔声细语差点令梨宛墨失守,再次迷失在温柔乡里。可怒火上头,梨宛墨坚守本心,怒道:“出去!”

江荨怔怔地看她。顶着梨宛墨的怒火,以及她那道压迫感很强的视线,江荨并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

她抗压习惯了,且高估了自己在梨宛墨心中的地位,忘了那天被砚台砸破脑袋的痛。正要开口宽慰梨宛墨,喉咙突然一紧,她整个人被一个无形的力量吊起来悬在空中,双腿徒劳挣扎,溺水般的恐惧令她忍不住要大声呼叫,可她发出的仅仅只是一两个哽音。

宛墨要杀她吗?

怎么可能。

她和宛墨感情正浓,日夜修炼,宛墨甚至为了救她而愿意抵押出本命剑。

她不可能杀我。

她只是在气头上而已。

江荨无法呼吸,肺简直要炸了,痛得她以为是极限时,梨宛墨松开她,将她重重扔出门外!

两扇木门在风中狂颤,江荨双手和脸着地,吃了一地泥沙,咳得她五脏俱疼。

许是嫌江荨吃痛的声音吵着屋里人,下一刻木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了。

江荨压低声音,哭都不敢哭,等着痛感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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