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呀,好办好办。”皇后浅笑,歪着脑袋凝视着对面的承桑意,“你笑一笑,温柔些,不然没有人喜欢你。”
“朕何需旁人喜欢?”承桑意眼皮子颤了颤,对面的皇后唇红齿白,笑若芙蕖。
皇后张口说道:“是呀,都喜欢你的权力,你的白月光也是喜欢你手中的权力。”
承桑意起身,不悦地扫她一眼,抬脚就要走。皇后傻眼了,反应颇快,她追上前,“我想去刑部问一问案子进展,我可以去吗?”
“不准去!”承桑意顿住脚步,神色微冷,“你想见邵循?”
“嗯,见她才可以问案子进展呀。”皇后被承桑意看得心口发憷,双手紧紧抱着被子,“你不喜欢邵循啊?”
“朕不喜欢,皇后喜欢?”承桑意也不急着离开了,死死凝着皇后的反应。
皇后大大咧咧,说道:“我觉得邵循比苏时有人性。”
人性?承桑意被说得不解,什么叫有人性?
苏时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邵循又做了什么善良的事情?
承桑意一头雾水,皇后继续开口:“我的意思就是邵循做了很多人不敢做的事情,而苏时呢,畏畏缩缩。”
承桑意明白了,皇后的意思是邵循敢为天下先,而苏时被权势所束缚,畏手畏脚,失了邵循这样的初心。
“想见就去见,天黑前回来。”
承桑意丢下一句,抬脚就走了。
皇后得到吩咐后,如同脱缰的野马,匆匆让人去准备,又不忘提上一只兔子,带上人参阿胶等补品。
马车直接去了刑部,在外停下,皇后一袭常服,提着兔子,跳下了马车。
内侍让人去找邵循,皇后悄悄进入内部,乔装改扮下也无人识得她。
兔子被冻得瑟瑟发抖,皇后将手伸进笼子里安抚,“别吵啦,晚上就不冷了。”
走了一段路就看到风尘仆仆赶来的邵循,邵循上前行礼,皇后在她开口前就先问道:“查得如何了?”
“回殿下,还在梳理中。”邵循直起身子,长身玉立,修竹涛涛。
皇后点点头,将兔子递给她,“送你的,马车上还有些药材,回去好好补补。能和我说说具体的进展吗?”
看着皇后手中活蹦乱跳的兔子,不觉抬眸,对上皇后清澈的眼神,她微微一怔,不敢伸手。
“殿下恩赐,臣不敢收。”
“不敢收,昨日你没收到兔子吗?”皇后纳闷了,昨日敢收,今日就不敢收了,难不成昨日的兔子有毒,今日不敢吃了?
她想当然解释一句:“兔子没有毒,可滋补了。”
邵循低头,“臣昨日并未收到兔子!”
“你没收到?”皇后自己先懵了,都是皇帝一语重千金,承桑意怎么这么不靠谱啊。
皇后笑吟吟地改口了,“那我就是记错了,没有关系,这个兔子收下,就当我这个皇后奖励你的,好好查案。”
皇后坚持将兔笼递给邵循,“你若不收,我还得提着回去,一路上怪累的。”
邵循不得不收,一只兔子于皇后而言,不过是微不足道之物。她接了过来,说道:“明燕招供了,是广陵王。那夜,她与秦昭仪回宫,半路上发觉秦昭仪的大氅没有拿,她匆匆回去。秦昭仪在泰安殿门口等她。”
“等她回来之际,广陵王捂住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