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地冻,殿下出门摔着就更不方便了。”陆院正幽幽说一句,皇后这副小身板太弱了。
皇后偃旗息鼓了,恹了下来,歪头凝着陆院正,陡然发现眼前女子不过三十岁左右,芳华正茂。
陆院正并非是一眼惊艳的女子,而是很耐看,五官周正,不得不说,承桑意身边的女人都长得很好看。
小皇后胡思乱想,陆院正掀开锦被,道一句:“得罪了,臣替殿下上药。”
“不用、不用……”小皇后闻声色变,伸手捂住自己的后腰,“伤口不在这里。”
“娘娘别遮掩了,血都已浸透纱布了,您放心,医者最是公正,不该看的,不会乱看。”陆院正面无表情地宽慰着小皇后,就这副小身板,侍寝还早着呢,最少还要登上一两年。
言罢,她直接动手,“殿下别叫,不然旁人会误会的。”
“你、你、疼……”
门口的李瑶听着殿内凄惨的叫声,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陆院正是院内最狠的大夫,从不知怜香惜玉。
一阵接着一阵的叫声传了出来,吓得刚进门的承桑意果断将脚收了回去。
“这是闹鬼呢?”
“陆院正在里面。”
承桑意皱眉,听着这阵叫声像是剜肉挖骨一般,她不觉摸了摸自己的腰间,不知哪里来的疼窜入心口上。
她悄悄入殿,绕过屏风看过去,顾云初似是真疼,疼得小脸苍白。
她悄悄退出来,寻了坐榻坐下,问李瑶:“皇后用膳了吗?”
“没有,殿下刚醒呢。”李瑶回话。
承桑意懒散地靠坐下来,问李瑶:“皇后与贵妃她们关系很好?”
李瑶思索一阵,回道:“殿下爱热闹,殿内无趣,她时常出去寻贵妃她们说话。”
四妃日日凑在一起说说笑笑,并不是大事,且这么多年来一直相安无事,昨夜太后一闹,她们短时间内多半不会再聚在一起,哪怕是聚,也会小心翼翼的。
片刻后,陆院正退了出来,走到女帝跟前行礼,“陛下。”
“伤势如何?”承桑意关心道。
陆院正回答:“到口颇深,好在您当日给她喂了护心丹,眼下还需静养。臣探殿下脉象,气虚得厉害,补一补为好。”
“你确定她虚弱?”承桑意有些崩不住了,牵来一头虎,皇后都可以直接打死,虚弱二字都沾不上她的边。
女帝不以为意,陆院正下去配药。
皇后摸索着爬起来,赤脚走出来,宫娥追着她穿鞋,她一面穿一面望向悠闲的女帝:“你今日怎么那么闲了?”
“有话说话。”承桑意说道,“鞋子穿好。”
“你那么闲,我们出宫去玩,好不好?”小皇后穿好鞋,蹭到承桑意面前,朝她撇撇嘴,“我听说宫外很热闹,尤其是现在,年底了更加有趣。”
“等开年,有花灯的时候,带你出去。”承桑意扶额,说完又诧异,自己为何答应她?
她抬眸看向对面的少女,“你伤不疼了?”
“就是疼呢,才出去玩,高兴就不疼了。”皇后挤着承桑意坐下,脑袋蹭着她的肩膀,讨好地哄她:“今日出去,外面还有雪呢,玩雪多舒服呀。”
“玩雪、冷着呢。”承桑意拂开她,朝一面挪了几寸,“不去。”
她挪,皇后也挪,紧紧贴着她,“你也无趣呀。”
“朕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