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和贺父眼神交流一番后,她掏出一张房卡,“小舟,倾尘,我和你爸吃饱了,我们要回家了,你们两个都喝酒了,我在楼上给你们订了房间,你们就在这住一晚吧。”

许倾尘都不用猜就知道贺母订的是哪种房间。

贺舟盯着房卡露出难为情的表情,“妈,你……”

贺母瞪了他一眼,“倾尘都没说什么,你个大男人在这唧唧歪歪什么呢,妈还能害你们不成,再说了,你们是夫妻,有什么大不了的。”

贺舟没接房卡,他沉默着盯着许倾尘看。

许倾尘没说话,她不停地往杯里倒酒,一杯接一杯地喝,她想把自己喝醉,醉了就不用想这些糟心事了,就不用再被当成生儿育女的工具了。

喝完不知道第几杯酒,她想,我为什么要过这种日子,我为什么不离婚。

你不结婚老子就打死你。

你们女人不就是男人的玩物吗,不生孩子的女人有他妈屁用。

你不结婚是不敢结吧,许倾尘,你他妈是不是在外面给别人当婊子了,操,你跟你那死了的妈一个德行,像你这样的货色,老子玩多了。

许倾尘还听过更多比这更肮脏的话语,谁能想到,这些话全部出自她亲生父亲之口。

外人眼里,许伟义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幸福,是好丈夫好父亲的典范,他平时确实很好,可是只要一喝酒,他就会变成一个只会发疯的疯子。

那阵子,许倾尘说这辈子都不打算结婚了,许伟义又是要上吊,又是要跳海,最后,他如愿以偿地逼着许倾尘结婚了。

所以,许倾尘想离婚但不能离婚,比起面对许伟义,她宁愿面对贺舟。

许倾尘又认命了,她睁着凄楚的眼,好像在自我嘲讽,看吧,我又烂掉了,我就应该是烂掉的。

崩溃到极致是麻木,许倾尘放下酒杯,眼神比坠入十八层地狱还要绝望,她接过贺母手中的房卡,主动挽上贺舟的胳膊,“走吧,我困了。”

贺父贺母乐颠颠地把他们送出包间。

他们等电梯时,贺舟说:“倾尘,以前是我不对,以后我会好好弥补你的,我知道你是为了应付爸妈才接下房卡,你放心,我在房间稍微待一会儿,等他们走了我立刻离开。”

风从酒店大堂外吹进来,吹去许倾尘的些许酒劲儿,她疲惫地点头,“好。”

贺母挑选的房间果然不差,如果是情侣来这里,一定会很开心,可是许倾尘和贺舟除了尴尬还是尴尬,两人一人坐沙发一边,相隔很远。

贺舟点了一支烟,然后他将烟和打火机递给许倾尘。

许倾尘接了,她抽出一支烟含在嘴里,眼神有几分迷醉,她几乎是半眯着眼点着了烟,深深吸了一口,久久才吐出烟雾。

灯光忽明忽暗,房间里很热。

许倾尘单穿吊带红裙,紧致身体曲线一览无余,她斜倚沙发靠背,细肩带几乎就要从肩头滑落了,她下颌微抬,又吐出一口烟雾,脸廓氤氲于模糊烟雾中,她舔了舔唇,性感水润的红唇欲张不张,轻而易举地刺激每一个男人的神经。

贺舟紧盯她的唇,使劲吞咽口水,他的心疯狂跳动,他有点把持不住自己了。

许倾尘抽完半支烟,弹烟灰之际,她说:“贺舟,说说你的事吧。”

“什么事?”

许倾尘慵懒地往后靠,微阖眼,“说说你为什么跟我结婚,或者说说你和你男朋友的事吧。”

贺舟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嗓音沙哑道:“我和他谈了有六七年了吧,但我无法把他介绍给我的家人,后来家里人催得紧,我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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