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家里,岑大伯父跟妻子都没有说。
岑大伯母之所以知道,还是因为岑无双去了岑氏集团那边,岑无双发现了那些花的问题。
岑无双不是那种喜欢隐忍的人,她看到问题,当然直接回来跟岑大伯母说。
这都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呢,岑婶婶他们就已经开始有小心思了。
“听说那些花,摆放了不到两天,有没有一天都不知道,凋谢的凋谢,蔫巴的蔫巴。”岑无双道,“婶婶他们是故意把卖出去的花送到爸那边去。”
“你爸知道吗?”岑大伯母问。
“知道,一定知道。”岑无双道,“是他要人订的婶婶那边的花,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钱多花出去,那也是打水漂。不过爸不怕打水漂,那些人没有进到公司,在外面做活,给他们一点好处也无妨。”
这总好过岑婶婶和杜月娘要去公司工作,把公司弄得鸡飞狗跳的。
即便只是一家花店,岑无双都觉得不可,他们这是在助长岑婶婶和杜月娘的野心。
岑氏集团的总监特意去跟花店,她亲自跟杜月娘说了每个月的额度,送花的时间,该送什么花。岑董没有去强调那么话,总监心里清楚,岑董是要他们这些下属去把事情做稳妥了。
“最好是那种含苞待放的,前一天拿过去,第二天开放的。”总监笑着道,“当然,如果是当天开放的拿过去,也成。那种开了两三天的,就不要了。”
杜月娘被总监说得脸都羞红了,她本以为没有什么问题,她按照岑婶婶说的话去做,却还出了问题。
“我们公司的花,也不是都只摆放一天的。”总监特意强调一天,“大晚上的,我们也没有一直加班,还是得等白天看看。”
“好,我们一定注意送过去的花。”杜月娘的脸火辣辣地疼,她不想听见总监继续说下去。
“这个是采购的金额。”总监拿了一张纸递给杜月娘,“岑董定的每个月的金额。”
“这……”
“过去一个月,花的金额多了。”总监道,“本就比我们以前够买花卉多了两倍有余。”
岑董照顾你们的生意,你们也别当人是冤大头。超过了两倍多了,还想要继续超,这太不像话了。
总监不是不想说得委婉一点,可是她说得委婉一点,杜月娘能听得明白吗?
杜月娘才刚刚开花店没有多久,他们就敢这么做。
要是说杜月娘不懂得那些,那她开花店做什么?什么都不懂得,是要别人扶贫吗?
当然,总监不敢说出这些话,怕杜月娘去跟岑董告状。毕竟她也就只是集团的一个普通员工,集团可以辞退她,找别人去做事情。
总监明示暗示一起来,她希望杜月娘能听得明白。杜月娘送好一点的花,价格贵了就贵了,岑董已经给很高的金额了,这是岑董在贴补杜月娘一家。
当总监离开的时候,杜月娘抓着一朵花,手都被花朵根茎上的刺给刺到了,她都还没有觉得有多疼。杜月娘本来以为自己开花店之后,自己能在这个岑家挺直腰杆子,却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
总监硬是等到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等到岑大伯父看了采购单之后,岑大伯父确定了金额,她才过来。
岑婶婶时不时来花店,她看到那些不大好看的花,开了比较久的花,她就想到岑大伯父。
按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