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诧异,语气笃定,反应那叫一个大。
吴海洋莫名不爽,小声嚷嚷:“没有就算了,你吼什么啊……”
哼,等陈多醒了他就告诉对方,脾气大的男人不能要,尤其是这种沉不住气的。
孟呈安憋得脸都要红了。
陈多再怎么漂亮,可是个男人!
吴海洋继续嘟囔:“咋了,多多这么好,为什么不可能喜欢,长得跟天仙似的……”
话没说完,刚才一直昏睡的陈多咳嗽了两声,估计是被吵着了,不怎么舒服地拧了下身子。
“多啊,你醒了?”
吴海洋一个箭步冲上去,可还没等他去检查体温计,就看到刚才还被他夸奖,说像天仙一样的人物,痛苦地皱了皱鼻子:“呕——”
……吴海洋生生地刹住了车。
孟呈安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嘴角稍微有那么点僵硬,因为陈多是靠着他的原因,所以,结结实实地吐了自己一身。
在旁边嗑瓜子看热闹的大夫,“噗嗤”一声笑了。
“牛比,”
他朝陈多竖了个大拇指:“你这一下,能给小孟弄得三天睡不着觉。”
孟呈安沉默着。
有洁癖和强迫症,是他的错吗?
陈多吐了个痛快,胃里舒服了,眼睛和喉咙都还在疼,一张棉柔巾递了过来,擦着他的嘴角。
“唔……”
对方力气有些大,陈多略微往后躲了下,又被扣住后脑勺拉回来,一点点地擦拭干净。
吴海洋也跑了过来,手里端着个一次性杯子:“来,漱漱口。”
陈多脑子还发蒙,顺从地接过,清理完后抬起头,看见孟呈安从洗手间那里出来。
裸着上半身。
手里攥着个拧干净的衣服,沉着张脸,似乎有些不快。
陈多迷迷糊糊地开口:“我是不是……”
“没错,”吴海洋肯定地看着他,“你吐了人家一身。”
陈多一下子精神了。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上前:“对对对不起!”
为什么他在孟呈安面前,总是这么狼狈,什么丢脸的模样都让人家见到了!
蹿得太急,差点撞到对方的胸——
好大。
陈多瞳孔一缩,眼睛慌得不知道该往哪里瞄,同时还要悄咪咪地后退,结结巴巴:“我给你洗衣服,实在不好意思……”
“39c,”
孟呈安不着痕迹地偏过脸,不去看陈多耳尖的一抹红:“大夫去调配药水了,你得挂针。”
陈多干巴巴地笑了下:“好、好的。”
“那我先走了,”孟呈安径直走过,随手拎起椅背挂着的外套,“再见。”
-
孟呈安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热水器打开,浴室中全是氤氲的水汽。
孟呈安在花洒下站着,拿着条毛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胳膊、颈窝、胸膛、腹部,两道人鱼线顺着肌理,在男人麦色皮肤上勾勒出清晰的线条。
那个带眼镜的也太不靠谱了,嘴里没个把门的,说的都是什么话。
他跟陈多又不熟,哪儿能——
孟呈安闭了闭眼睛,没再继续脑海里的想法。
更何况,俩人都是大老爷们,陈多充其量白了点,别的都跟他一样,怎么能想到那种地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