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呈安毫不犹豫: “行。”
他说着便重新坐回鞋凳,但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身形凝固。
陈多跨坐在了孟呈安的大腿上。
略带僵硬地搂着男人脖子,很无奈地叹了口气。
心里骂了句呆瓜。
“你见了我,怎么不想要亲亲我呢”
孟呈安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才好,嘴唇抖了好几下,才结结巴巴地开口: “啊”
陈多“噗嗤”一声笑了。
“又不是没有亲过,”
他靠近对方,轻声道: “上次不是挺会的,为什么现在就紧张了”
孟呈安心跳如擂鼓,怔怔地看着陈多。
漂亮的陈多。
脸蛋红红的,一直在笑,眼睛宛如带了钩子,却话锋一转: “跟我讲讲,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孟呈安吞咽了下: “不知道。”
“不会吧,”陈多略微歪了一下头, “居然连这个也不知道”
“可,可能是慢慢就喜欢了……”
孟呈安的视线被烫了下,仓促地移开目光: “就是有一次,突然觉得你很可爱,就想天天都见到你。”
陈多若有所思地想了想: “你是对我一见钟情吗”
那天的山脚下,形容狼狈的陈多站在路边,被风沙迷了眼,沾了灰的手指头给脸抹得好脏,孟呈安就拿起一瓶清水,给他冲洗眼睛。
“应该不是,”
孟呈安摇头: “我感觉当时的你,像只泥猴。”
陈多: “……”
一阵无言的沉默。
陈多唰地从人家大腿上下来了,面无表情地走到沙发那坐下,背对着他。
孟呈安尴尬地跟上去,挠了挠自己的耳朵: “对不起。”
陈多不搭理他,依然用后脑勺看人。
“我错了,不该这样说你。”
孟呈安走到陈多面前,半跪下来的剎那,人家立马哼了一声,拧着身子又转向另一边。
完蛋。
伤自尊了。
孟呈安发愁,这可该怎么哄才好
“你当时脸蛋有点脏,所以我才这样想的。”
“别生气,泥猴也很可爱。”
陈多气得闭了闭眼。
这话还有的聊吗
孟呈安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左一句对不起,右一句喜欢你,说了会儿,突然站起来,从衣兜里掏出个首饰盒来: “对了……这个送给你。”
陈多这才瞥了一眼,爱答不理的模样: “什么”
“戒指,”
他打开大红色的首饰盒: “还有镯子,带钻的我没买,不知道你喜欢哪种。”
打开的剎那,陈多傻眼了。
目瞪口呆地看着一枚宽得能当顶针的金戒指。
以及手指头粗的大金镯子。
后者暂且不论,前者他熟,服装厂里工人缝针的时候,总喜欢在指头上套个这玩意,用来防扎手。
可也不至于是金子做的啊!
“你不喜欢的话,可以换,也可以我给熔了再打。”
孟呈安巴巴地看着他,就差摇尾巴了。
陈多喉结滚动了下,心跳得厉害: “为什么送我这个”
为什么
当初梁乐在他面前,显摆自己曾经和陈多戴的戒指时,孟呈安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