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璇在京郊吗?”
“不知道,应该是吧。”
提起罗意璇,谈裕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瞧你这话说的,连自己老婆在哪都不知道。"
“今天的新闻我看见了,你回去给意璇好好解释一下,她应该能理解这都是媒体们无事生非的。”谈静初说着将手里下午刚做好的凤梨酥塞在了谈裕手里,“给,带回去,阿姨下午新做的。”
谈裕看了看手里精美包装起来的凤梨酥,沉思了一下,想到那天在羽毛球场,她全无所谓的样子,自顾自地念叨了一句。
“她?她才不会当回事。”
“怎么不会呢!她是你未婚妻,女孩子怎么可能不在乎呢?”
听了谈静初的话,谈裕不禁无奈地笑了一下,心里泛起一丝苦意。
他倒是希望她在乎,哪怕是声嘶力竭地跟他闹一场。
夜色渐浓,不知怎的,起了晚雾。
能见度很低,温度也跟着下降。
下午的时候,罗意璇的例假就到访了,强撑着把当日的工作处理完,甚至没力气支撑长途地铁回去,咬了咬牙叫了专车,一路蜷缩在角落挨回了京郊。
到庄园门口,非户主允许,专车还不能进去。
罗意璇只好拖着疼痛难忍的身体,又换上了庄园配备的车,咬牙撑到了家,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衣服都来不及换,一头栽倒在床上。
以前她是没有痛经的毛病的,毕竟孟晚清用陈年阿胶将养了她这么多年。
这毛病是去年年底操劳过度,加之中了病毒大病一场后勉强痊愈落下的,也是奇怪。
看了医生也不管用,加上她工作忙实在是没精力注意,便越来越严重。
疼到发抖,疼到恶心的程度。
罗意璇死死地捂住肚子,用最后一丝意志将自己裹紧被子里,费力地呼吸声,满头大汗看,疼得忍不住呻.吟出声。
时间被拉扯得无比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疼得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滞了。
自小腹蔓延开来,甚至搅合到五脏六腑。
头晕眼花,她没克制住,也没爬起来,在床边把中午吃得午饭连着刚刚下午吃的止痛片都吐了出来,一嘴的苦涩。
也不知这样疼了多久,疼得昏天黑地。
她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浑身是汗。
再然后,就什么也记不清了。
谈裕从老宅那边回来,路上耽误了一会儿,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钟了。
一进门,于妈照常迎上前。
“要热晚饭嘛?”
“不用了。”谈裕拒绝,没心思也没胃口,“她回来了吗?”
“罗小姐回来有一会儿了,也没吃晚饭,回来直接上楼了,一直没下来过。”
“知道了,你去忙吧。”
谈裕提着那一小盒凤梨酥,直接跃过二楼,去了三楼。
小卧室的门紧闭着,里面有昏暗细碎的灯流落出来,应该是只开了床头的灯,没有开主灯。
事情发生一整天了,她安静得吓人。
别说不高兴了,就连话都没比平常多说一句。
回廊的主灯亮着,金色的流苏微微浮动着,亮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