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每天视频的时候,程嘉树也都看似表现得尤为正常,除了一天比一天沉默
如果温珈恩不是在军训期,还是像之前一样,满心都挂在程嘉树的身上的话,肯定会发现他的异常,但军训对她来说有些超负荷了。
晚上回到宿舍还要写心得,温珈恩都感觉自己快要分身乏术了,不过她还是会每天坚持打视频给程嘉树,一有空就和他联络。
有时候晚回了消息,漏接了视频,也都会及时解释。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虽然军训很累,但也算是很充实,和程嘉树也还算是稳定。
所以,在军训的第六天下午,温珈恩吃饭时接到何静娴电话时,脑袋是一片空白的。
何静娴说,程嘉树的状态很不稳定,自毁的倾向特别严重,被发现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是浸在血泊里了,要不是发现及时,可能已经
温珈恩本来在和室友一起吃着饭,听到这里,手中的勺子松开,“咚”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怎么可能会有自毁的倾向,他明明最近都很稳定,她和他吐槽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吐槽军训、吐槽教官他都会安慰开解她。
甚至,甚至两个人下午刚刚联系过,温珈恩告诉他,自己刚刚解散,准备去和室友吃饭,他也很快回复了她。
明明都很正常,他怎么、怎么会有自毁倾向呢。
明明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
温珈恩想不明白。
她必需立刻马上见到程嘉树,她不能相信,不能相信明明最近都表现很阳光积极的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不相信下午才好好回过她消息的人,会突然自毁。
一定是他想见她,所以才撒的拙劣谎言,对,一定是这样。
一定是两个人太久没见,他才这样骗她去见他,想让她担心他。
他惯会用这样的伎俩,激起她的愧疚之心
温珈恩来不及换衣服,就这样穿着军训迷彩服,帽子还因为匆忙落在了吃饭的桌上,头发凌乱着,急急忙忙地打车去了医院。
她必须立刻马上见到程嘉树确认他是健康的。
但等到她一鼓作气冲到医院,到了程嘉树病房门前时,又没了推门进去的勇气。
房间内静悄悄的一片。
温珈恩站在病房门前许久,才终于敢伸手碰触那扇房门,推开房门的一瞬间,她的眼睛便有些酸涩。
寂寥的少年,正孤零零地一个人坐在病床,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似乎是在放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