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珈恩看了眼眼前少年苍白削瘦的面容,想着他怎么能好多天不吃饭,还有力气气人。
不过还好,这也算是好事。
状态好,是好事。
说明他能更快恢复,而自己也就能更快解脱。
但就在温珈恩准备转身的瞬间,手却被身后之人牢牢给抓住。
那力道大的仿佛要将温珈恩的手腕,揉进他的骨血之中,好似又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不准去。”
少年刚刚还带有笑意的面容,霎时布满阴云,语气中的愤怒暴戾几乎快要化为实质。
“我去叫下医生过来,何姨说你好久没做检查,得做下检查那些了。”温珈恩搬出了来的时候,何静娴叮嘱交代她的话。
但手腕上的力道,却没有丝毫的松懈。
看着少年气愤到几欲裂开的面容,温珈恩有些无奈。
但仍是开口安抚道:“我很快就回来的。”
少年却仍是不开口,只死死地盯住她,手腕上的力道更为用力收紧。
“我既然来了,直到你恢复健康之前,都不会离开的,你放心。”温珈恩再次出声安抚,试图劝动程嘉树。
她虽然来了,但也总不能无时不刻都陪在他的身边吧。
虽然两人才刚见面,但温珈恩感觉到,程嘉树似乎比从前变得更加要黏她了。
而且,不让医生护工来,她陪着他有什么用啊,她既不会医术,又更不会照顾人。
“我只要你。”少年紧盯着她的神情执拗而又坚定。
温珈恩:
温珈恩无语。
她看了看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
又看了看程嘉树苍白的面色。
想到何静娴说,程嘉树已经把自己一个人关在病房好多天,谁都不见,也不吃东西。
医生想给他例行检查,除了第一次打了镇静,企e裙八叭散〇其弃呜叁柳整理上传强行检查之外,后面因为没有什么大的紧急情况,也还是按照他的个人意愿。
不然,程嘉树始终抗拒,也不利于康复。
主要还是让做他的思想工作,让积极配合康复治疗。
“那待会吃完饭,我陪着你出去逛逛晒晒太阳吧,顺便再让护工过来先,明天再做检查那些好不好。”
温珈恩边说边盯着程嘉树的神情反应,生怕会又刺激到他,让他抗拒护工,抗拒医生。
见着程嘉树没有什么反应,但也没抵触的神情。
温珈恩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没过多一会,送饭的护工便带着午饭进了病房。
似是没想到病房里还有一个人,护工进门的瞬间,视线多往温珈恩的面上看了好几眼。
但又很快垂首,低头走到病床前开始搭桌子布菜。
照顾程嘉树的护工,是个差不多四十来岁的短发妇女,看起来并不善谈。
布完菜之后便开始收拾病房里的其他卫生。
从进来到布完菜,再到打扫卫生,没有任何的话语。
但她做事情手脚很麻利,且动作都很小。
几乎很难察觉到病房里竟然还有一另外一个人。
很快,护工便收拾打扫好了病房,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