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葵笑了笑,并没解释。
她的名字和小草桃花没区别,没有半点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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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小葵回到家九点半,她和程诗情聊天时,嘴上说的很轻松,毫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心里还是很担心自己工作保不住。
她孤身一人在京北,若是没了工作,吃喝都成问题。
只是担心归担心,做人的原则不能变。
真要是丢了工作,大不了另觅生路,总不至于饿死街头。
洗漱完,她坐到床上,在手机里登录进一款名叫“晚安”的睡前故事app,是一个蓝底黄月亮的图标,其实也就是有声读物软件。
这是一个很冷门的app,五年前才出的,刚出来时,几乎没有人气。
她也是无意间发现了这款app,一时好奇下载到手机,发现不光能听书,还可以录制配音,赚取收入。
那年她刚进入大学,普通话还不标准,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录制了一条去投稿,当天平台就回复她了,让她再练习一下普通话。
她练习了几个月,又录制投稿,在大一下期和晚安签约,成了一名有声读物业余配音师。
但那时候她还没成年,十七岁都不到,就借了一个室友的身份证签约。
大三她被派往西南偏远乡镇支教,回来后,又面临实习,写毕业论文等,事情太忙,就一直没再配音。
登进平台,她到后台领取任务,刚好还剩一则佛家短故事。
看了眼时间,十点半。
还有半个小时,十一点睡觉,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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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欧式风格的独栋别墅,屋内是雅致的冷灰色调,客厅很大很空,落地窗外是广袤的草坪。
即将满圆的月亮高高挂在夜空,月光倾洒在草坪上,照得窗内窗外冷白一片,一时分不清哪里是广寒宫。
浴室里响着哗啦啦的水声,高大挺拔的男人仰头站在淋浴下,水流顺着他粗长的颈往下淌,又沿着腹部肌理纹路蜿蜒滑动。
劲长的指骨穿插在发间,一下又一下拨弄着湿润的头发。
水流停下,男人抓起浴巾随意在头上擦了擦,继而把浴巾围在劲瘦的腰上,头发还在淌水,便迈着长腿往外走。
他刚坐到沙发上,手机便响了,是老太太打过来的。
手机铃声响了几秒后,他才接起,接前点了根烟,一手拿手机,一手拨弄着仍旧滴水的头发,薄唇衔着淡金色过滤嘴,唇间星火明灭。
傅老太太:“老三,听说你去给小遇和小越开家长会了。”
傅枕河吐了口烟,声音沉哑清冷:“他在学校打架,老师叫了家长。”
傅老太太饶有兴致:“哟,这老师真行,敢把你叫过去。”
傅枕河眉眼冷沉,背靠着真皮沙发,两腿岔开,长臂伸向前,食指翘起,在烟灰缸里抖了抖灰,鼻腔喷出袅白的烟,深邃冷俊的脸,在薄雾下不甚分明,越显凌厉。
傅老太太又说:“后天回老宅吃饭,别给我找借口,你二哥明天也要回来。”
傅枕河淡淡道:“好。”
挂了电话,傅枕河点开“晚安”,发现他关注的配音师更新了读物,是一则佛家短故事。
长指轻点播放,温柔软甜的声音在寂静空旷的屋子里响起,像初春山间的暖风,在冷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