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向小葵转身便走。
沈怀快速追上去:“向老师,向老师你等一下,不是你想……”
然而他话没说完,兜里手机响了,是他助理打来汇报工作的,等他接完电话,向小葵早就坐上车离开了。
晚上八点,他接到傅枕河电话,语气急切地说:“你到家没有,我马上去找你。”
他把向小葵约见他的事跟傅枕河说了。
一个小时后,傅枕河坐在会客厅沙发上,看着桌上的两张银行卡,两张都是他的卡,最终又回到了他手中。
三十年来,他第一次准备的红包,也回到了他手中。
在向小葵之前,他从没给别人发过压岁钱,哪怕是傅奕、秦遇他们,每年过年,他也没给他们发红包。
沈怀见他面沉如水地看着桌子,往旁边挪了挪,说:“她让你把她手机号从黑名单拉出来,说到时候离婚好联系你。”
傅枕河抬起头,目光森寒地看着沈怀:“她人呢?”
沈怀说:“她把东西给我后就走了。”-
看着空荡荡的公寓,傅枕河怅然若失地站在房间内,像是做了场梦似的恍惚。
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被套被褥都是他常用的冷灰色调。
客厅,房间,盥洗室,所有地方都没有她的东西了,像是她从不曾来过。
衣柜里剩下的衣服,全都是他为她买的,很多甚至她都没穿过。
她以前折的那些小玩意儿,也全部都没了。
他打电话给向小葵,却传来对方已关机的系统语音。
向小葵下了飞机后,刚开机便接到傅枕河的电话,看到来电显示,愣了一瞬才接通。
“喂。”
傅枕河问她:“你在哪儿?”
向小葵说:“我在哪儿不需要向傅先生汇报吧。”
“小葵……”
不等他说完,向小葵打断他话:“傅枕河,钱我都还给你了,我们之间,应该谁也不欠谁。今天八月十号,还剩两个月合约就到期了,这期间,请您别再玩失踪,也别再拉黑我,到时候我好……”
嘟嘟嘟……
傅枕河直接挂了电话。
他不敢听下去,微信里找到向小葵的联系方式,重新加她好友,却被拒绝了。
【生日快乐。】他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向小葵收到傅枕河的短信祝福,看了眼,却没理他。
期待已经消失,她不再期待他的回应。
她从昆明转车去了大理,一个人走走停停,吹了洱海的风,也看了洱海的月,只是没能看到苍山雪。
因为她病了,头疼头晕还流鼻涕,在客栈睡了两天,病好后,她买了回渝城的机票。
很多年没有回龙门了,她独自一人坐着车回到龙门,把那条她最厌恶也最害怕的山路又重新走了一遍。
返程时,日薄西山。
她看着降落的太阳,心里最后一点伤感彻底消失,在苦难面前,所有情爱都不值一提。
这期间,傅枕河给她打过两次电话,她都没接。
开学前一天,她赶回京北,到家已是深夜。
放暑假后的第二天,她就找好房子从傅枕河的公寓里搬了出来。
新学期新气象。
对向小葵来说,也是新的开始。
她穿着新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