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的朋友全部都知道他们是合约婚姻,也就是说当时她跟着他去会所玩,大家都知道她是他的合约老婆。
可他却骗她,说那些人不知道。
现在想来,当时她在人前与他亲密,估计大家都在看笑话。
而他的朋友,还说她长得像小孩,意思说她矮小呗。
“咳。”周听绪重重地咳了声。
他站在傅枕河旁边,跟傅枕河都看到了躲在长廊拐角处的向小葵,于是开口劝道:“老三,别玩过头了。”
他知道傅枕河说那句话是故意气向小葵,也知道傅枕河的心思,所以才开口劝他。
霍辞却理解成另一种意思,浑不在意地说道:“嗐,四九城里多的是女人愿意被三哥玩。再说了,跟三哥一场,还能亏了她不成?”
穿粉色西装的那人笑着接了句荤话:“只要钱到位,别说老师,仙女也愿意敞开腿被三公子玩。”
无人的角落,向小葵背靠着墙无声地扬起唇。
她抬手抹去眼角的一滴泪,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傅枕河将烟头直接杵到了穿着粉色西装的男人脸上。
赵晋帆吓了一跳,赶紧把他拉开。
周听绪不动声色地挡在傅枕河跟前,镇定地吩咐人,让人把粉色西装男带走。
在场之人,全都吓懵了。
霍辞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看了眼赵晋帆,又看周听绪:“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周听绪神色冷淡地看了他眼,什么都没说。
沈怀刚送完各大企业的老总们,急匆匆跑过来,见氛围不对,问道:“怎么了,我刚刚看到嫂……向老师哭着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赵晋帆指了指傅枕河:“问他吧。”-
向小葵哭着离开了酒店,待平复下情绪后,仍旧很有风度地打电话给傅老太太,跟她说自己朋友的孩子重病住院,需要过去一趟。
老太太并未怀疑,甚至还叮嘱了一番。
回到紫庄后,她快速收拾东西,然而收拾完,她再次放了回去。
学校后面租的房子,年前她就退了,现在离开也没地方住。
反正都签了一年的合同,她何必急着走,等合约快到期时再走。
她不走,就在这儿住着,还能节约几个月房租。她不信傅枕河会人品烂到跑来赶她走,真到了那一天再说。
其实她还是想等傅枕河来找她,然而傅枕河再也没回过紫庄,也没再给她打电话。
两人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就像是一场梦。
春雷惊醒寒冬梦。
她一下清醒过来,也清醒地意识到,傅枕河是真的从没爱过她,甚至连浅显的喜欢都不曾有,否则怎么忍得下心在人前拿她当茶余饭后的谈资。
从春到夏,她跟傅枕河彻底断了联系。
农历七月初七,七夕节,这天是向小葵生日。
凌晨刚过,她便收到了三条生日祝福消息,分别是宗帅,秦遇,宋思雨发过来的。
她依次回复过去,最后问宋思雨。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吗?】
宋思雨:【特地等着给你发消息,马上就睡。】
向小葵没再打扰她,在通讯录里翻出傅枕河的微信,点开对话框,显示仍旧是被删除状态,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她咬紧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