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枕河没再回,拿起公筷为她夹菜:“吃饭。”
向小葵不用看也知道大家有多震惊,她低着头,悄悄在桌子下掐傅枕河的腿。
傅枕河淡淡一笑,端起酒杯对陈主任说:“我太太在南滨教书,还望陈主任多多关照。”
陈主任吓得冷汗直冒,连忙端起酒杯赔罪:“傅总,误会误会,我自罚三杯。”
另一个主任说:“陈主任,你确实做的不妥,就算向老师不是傅总的太太,咱们是学校,以教书育人为本,怎么能有这种陪酒的风气呢?”
向小葵:“……”
她算是开了天眼,见识到了“官场”那一套的虚伪。
傅枕河没来时,可没人说这种话。
傅枕河淡淡地笑着,端得一派斯文优雅,不温不怒地看着众人。
陈主任连喝了两瓶白酒,傅枕河都没叫停,直到陈主任跑去厕所吐了血,七中校长出面求情,他才淡淡地开口:“七中应该整顿了。”
在场的都是七中和另外两所名校的领导,光副校长都有三个,然而大家全都噤若寒蝉,无一人说话。
七中校长连连答应,并擦了擦汗。
向小葵很震惊,她从没见过傅枕河这种样子,淡然如水地决定着他人的生死前程。
之前她跟傅枕河相处,他从没在她面前说过工作方面的事,而商业上的那些斗争,他更是没在她面前提过半句。
她也从没见过傅枕河在酒局上是什么样子,只知道他经常很晚回来,而且经常身上都有酒气儿。
今天是她第一次跟傅枕河坐在一个酒局上,也许对傅枕河来说,根本都不算什么酒局。
要不是过来帮她,他大概都不屑进这个包间。
果然,他象征性地坐了几分钟,便站起身说:“我还有事,失陪了。”
然后拉起向小葵的手往外走,眼见七中的校长跟出来要送,连忙制止住。
“李校长留步。”
他很客气,客气得甚至凉薄。
走出宴会厅,向小葵挣脱开他的手,真诚地跟他道谢:“谢谢你了。”
傅枕河勾了下唇:“谢我什么?”
向小葵说:“谢谢你帮了我,要不是你,我就要被逼着陪酒了。”
傅枕河脸色沉了下去:“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向小葵低着头不说话,傅枕河无奈地叹口气,拉住她手:“走吧,去吃饭。”
“我吃饱了。”向小葵再次挣脱开他手,“你自己去吃吧,我回去了。”
傅枕河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我很想你。”
向小葵没挣扎,任由他抱着,但也没主动抱他。
她偏着头,瓮声瓮气道:“傅枕河,我其实也不会爱人,之前说很会爱人,都是骗你的。”
傅枕河动作温柔地抚摸着她头:“没关系,我们一起学习。”
向小葵没答应,也没拒绝,而是委婉地说:“你让我再考虑下吧。”
她怕直接拒绝今天回都回不去。
不离
向小葵早上刚起床, 便收到了傅枕河的消息,问她考虑好了没。
发送时间是六点半,比着她起床的时间发过来的, 她没回,只当没收到。
今天周六,但高三年级要补课,她依旧要去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