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从脸红到了脖子。
却不料傅枕河仍旧紧紧地抱着她,把她束缚在怀中,不肯放开她,甚至还恶劣地将手按在她小腹上:“没事,尿车里,反正你又不是没尿过。”
向小葵气得扬手想打他脸,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傅枕河,你无耻!我什么时候在你车里……”
话说一半,她想到那次在酒吧外面被他强行抱走,之后在车里,仅用手就把她折腾得“尿”了。
当时她羞恼得直哭,他却抱着她亲吻安慰,让她别哭,说那都是正常现象,并不可耻,还说不脏,最后又跟她说其实那不是尿,而是她快乐时的现象。
后来她悄悄上网查了一下,确实是跟他说的一样。
可现在,他却拿那种话来堵她。
向小葵平复下情绪后,趁他不备,一下拉开车门,从他怀里跑了下去。
傅枕河从车里伸出两条大长腿,漫不经心地跟在她后面。
向小葵见他追过来,知道跑也跑不过,干脆停了下来。
见傅枕河逼近,她退后几步,温柔地笑着与他对视。
“傅枕河,别逼我了。你既然知道我是教书人,就该知道文人大多酸硬,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我一分钱没用你的,不欠你钱,更不欠你情。不爱了就是不爱了,逼我也没用。好聚好散,祝你幸福。”
见傅枕河停下脚,不再往她跟前走,她朝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傅枕河看着她转身融入苍茫风雪中,走得决绝凛然毫不犹豫,心间骤然一裂,像是有什么东西叫嚣着从胸腔里冲出,蓦地周身戾气迸发。
那颗被向小葵还回来,仍旧缠在他腕间的十八子星月菩提,被他一把用力扯断,菩提子散落一地,滚到雪中。
追她
“又填调查表?”向小葵从厕所回来, 拿起办公桌上的表格,转头问程诗情,“住址也要填吗?”
程诗情说:“老刘说了, 住址要填。”
老刘也就是刘处长。
向小葵没再多问,因为学校不定时地会让教职工填表,联系方式、家庭住址等都需要填,所以没多想,麻利地填写完,她把表单放在一边,拿起课代表收上来的作业,打开批改。
进入高三后, 程诗情的办公桌跟她并在了一起,两人面对面,正好方便随时聊天。
“哎,你听说了么?”程诗情问她。
向小葵头都没抬一下:“听说什么。”
程诗情说:“七中换校长了。”
向小葵哦了声, 没什么情绪。对她来说, 七中换不换校长,和她半点关系也没有。
程诗情也就随口说了句,便没再多说。
眼看还有一学期就高考了, 高三年级的所有老师和学生都忙碌了起来,晚上夜自习上要到十点半才下课。
向小葵每周要上四节晚自习, 今天周三,晚上第三节是她的自习课。
下了自习, 她在办公室把随堂测试卷批改完才下班, 这时第四节晚自习也下课了。
她走到楼下, 发现雪下大了,不是绒绒的鹅毛雪, 是很大的不容易融化的雪颗粒,落在身上都能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虽然天很晚了还很冷,但好在她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走路十来分钟就到了。
她戴着羽绒服帽子,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