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发过来,我去找你,让你打好不好?”
向小葵没给他发地址,她不想让傅枕河知道自己的住址。
挂了电话,她正准备出门去找他,决定当面跟他说清楚。
然而她刚下搂,却接到宗帅的电话。
“小葵,傅先生没有为难你吧?”
“你怎么知道他姓傅?”
她从没在宗帅面前提起过傅枕河的名字,高中同学没一个人知道她跟傅枕河的关系,宗帅是怎么知道的?
宗帅说:“我回到南洋后才知道,我前妻本来都入狱了,是傅先生到南洋将我前妻救了出来,还替她夺回了家族产业。当然他做这些事有条件的,要求就是让我带着孩子回南洋,从此不能再回国。”
向小葵停下了脚,没再往前走。
宗帅又说:“还有我给你的那张卡,是我前妻给我的,事后我才知道,那卡也是傅先生给我前妻的。”
向小葵语气淡淡地说了句:“你前妻倒是很诚实。”
宗帅听出她话里的嘲讽,轻笑道:“傅先生没让我前妻保守秘密,就说明他有意想让你知道,或者,想试探你跟我之间究竟是哪种关系?”
向小葵其实猜到了,却装作不知:“一张卡能试出什么?”
宗帅解释道:“我前妻给我卡时,没说让我回南洋,只说她经济纠纷解决了,然后给了我一张七十万的卡。如果我和你只是普通朋友关系,我只会把五十万还给你,不会给你七十万。然而我把卡里的钱全部给你了,多出了二十万。这二十万……”
向小葵直接挂了电话。
她现在谁都不想理,谁都不想见。
宗帅对她的恩情,在她借钱给他,救他儿子时,就算还完了。
至于傅枕河,他真是好手段啊。
在她伤心难过时,他对她不闻不问,一个电话没有,却跑去南洋帮人家的前妻争夺家产,目的就是为了试探她和宗帅的关系纯不纯洁?
他从来没有真诚地对过她,要么是高高在上,要么冷冷淡淡,现在是一肚子坏水耍尽手段。
当傅枕河再次打来电话时,她气得才响一声就给他挂了,然后把他拉黑。
离婚他肯定是不会离的,她现在能做的就是不理他,不见他。
先晾他几个月,晾到他彻底没兴致,自然就会离了。
十一月中旬,京北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又密又快的飞落在地上,路边停着的车和两边绿化道很快就铺白了。
一辆黑色库里南停在南滨校门外,引擎盖和车顶上也都铺了厚厚一层雪。
傅枕河坐在车里,一直盯着南滨校门。
他已经吩咐了校领导,关闭后门,放学后,所有师生只能走前门。
铃声响起的刹那,他转头看着窗外,在看到向小葵走出校门后,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向小葵正要往右边走,一抬眼看傅枕河眸色沉黯地站在凛凛风雪下,她短暂地愣了下,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傅枕河几步走到她面前,挡住她去路。
“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向小葵很想说“一开始明明是你冷着我,躲着不见我,现在却倒打一耙”,然而话到嘴边,又恹恹地咽了回去。
吵来吵去怪没意思的。
她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