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枕河,别抽了,你要是实在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我们就分开吧,提早结束婚姻。”
“我知道你是想让我为了你,跟宗帅断绝来往。我还是那句话,不可能。并不是说他在我心里比你重要,没有,他只是朋友,而你是我老公,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不想妥协的是,为了让你高兴,毫无原则地放弃……”
不等她说完,傅枕河冷声吼道:“下去!”
向小葵被他吼得一抖,还想再说什么,对上他清冷凌厉的眼神,所有解释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拉开车门从车里下去后,却没走,而是在一边安静地站着。
不是她没骨气不想走,而是没法走。傅枕河把她拉到了郊区,河边只有掉光叶子的槐树,光秃秃的枝干连风都挡不住,另一边是一大片被冬雪覆盖住的麦地,连公交车站都没有。
要是傅枕河一脚油门开走了,她今天就废了。
傅枕河坐在车里气得猛抽烟,最后被烟呛住,呛得他连连咳嗽,歪着身体找水喝,偏偏车里又没水了。
向小葵听到他的咳嗽声,从包里拿出保温杯,手伸进车窗递给他:“给。”
傅枕河看都没看她一眼,吼道:“滚开。”
向小葵怔怔地看着他,突然就没了脾气,轻笑了声,转身就走。
她最大的定力就是,可以在瞬息之间,把所有怒火压回去,然后云淡风轻地应对一切。
走出没几步,她又返回,叮嘱傅枕河:“那我就先走了,你别气太久,气消了再开车,注意安全。”
傅枕河咬着牙一拳打在方向盘上,之前因为发现向小葵还在和那男人来往,他气得跟她冷战了一周多。
冬至那天,他想跟她亲热,被她拒绝,又气得几天没理她。
然而与她冷战分开的那段时间,他并不好受,甚至更难受。
晚上没有她,他转辗反侧睡不着。
在向小葵打电话给他时,他就已经妥协了。
尽管他嘴上说着不准他们再来往这种狠话,其实心里已经默认了她跟那男人的正常来往。
气归气,他阻止不了她的思想和行为,只能包容她。
可现在,他却得知,原来在渝城的那个寒冷雨夜,她为他打伞,只是因为他的背影像那个男人。
而这番话,还是她亲口说出来的。
替身?
操!
简直能把他逼疯!
他打电话给迟枫,语气很冷很冲:“把明天去莫斯科的机票退了!”
昨天他让迟枫买了初二飞莫斯科的机票,想带向小葵去俄罗斯滑雪,顺便在那里把钻戒送给她。
他那天生气把钻戒丢了,最后还是捡了回来。
在他自己的别墅,没人敢乱拿他的东西。
他原本想等今天晚上跟向小葵说,然而现在没必要再说了。
迟枫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感受到傅枕河滔天的怒意,满腹疑问,大年初一,谁把他气成这样?
然而这话,他哪里敢问,愣了一瞬,连忙答应:“好的傅总。”
挂了电话后,迟枫饺子都没吃完,赶紧放下筷子,迅速退票。
退完后,他打电话给傅枕河:“傅总,已经退了。”
傅枕河闭着眼靠在座椅上,胸口一阵一阵地抽着疼。
他左手伸出车窗,右手两指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