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枕河也翻了个身,面对面看着她:“我并不抵触女人,只是没遇到喜欢的类型。集团年会,请了很多歌手、演奏家,其中也包括苏韵。”
向小葵听完却没有多高兴,想到程诗情发给她的照片,当时苏韵挽着傅枕河胳膊,看起来亲密又登对。
她垂下眼,小声说:“可你跟她很亲密,她还挽着你胳膊。”
傅枕河勾了下唇,捏住她下巴抬起她头:“吃醋了?”
向小葵没否认:“对,我就是吃醋了,很难过,也很生气,所以才没有理你。”
傅枕河提了下嘴角:“你也知道吃醋?我当你没心呢。”
向小葵辩驳:“你才没心,我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你身上了,你却说这么伤人的话。”
傅枕河说:“有心你还和你的白月光藕断丝连?”他语气淡定地说,“如果没有法律限制,你的白月光头七都过了。”
向小葵却听得一抖,连忙捂住他嘴:“傅枕河,新年初一,不许乱说。”
傅枕河目光沉定地看着她,语气认真:“向小葵,别再有下一次。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和他来往,我自己都很难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什么事?”向小葵不怕死地问他。
傅枕河嘴角冷勾:“即便不触碰法律,我想要整治一个人,仍然轻而易举。”
向小葵霍地一下坐起身,神色严肃地看着他:“傅枕河,你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们真的没法在一起了。”她语速很快地说,“你不了解我的过去,也无法理解我的心情。”
“我记得和你说过,高一我是在酉县读的,酉县一中。可在我读高一那年,差点被李世杰强I奸,后来我就转校去了市里三中。”
“转到新学校,突然进入一个陌生的环境,我跟谁都不认识,孤零零一个人在外地,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当时我才十四岁,又孤独,又恐惧。”
“寒暑假,我不敢回酉县,可又没地方去,是宗帅租了房子收留我。在我吃不起饭的时候,是他让我的生活维持了下去。可以这么说,那两年,宗帅对我来说,就像是一道光,照进了我阴暗潮湿的世界。”
“当时青春懵懂,正是感情萌芽的时刻,他对我那么好,我要是对他毫无恻隐之心,那才不正常吧。”
“可因为阴差阳错,高中毕业后,我们并没在一起。他在南洋结过婚,还有一个孩子。我现在也有了自己喜欢的人,跟他不可能再在一起。我现在只是把他当朋友,对他没有任何男女方面的感情。”
一口气说完这些,她问傅枕河:“难道我连交朋友,你都不准吗?”
傅枕河说:“其他任何人,你随意交朋友,唯独他不行。”
“为什么?”向小葵气得连声音都尖锐了一个度,“我苦口婆心地跟你说了那么一大堆,难道都白说了?先不说他是我的高中同学,单凭以前他对我的那些恩情,我也不可能彻底跟他断了来往。以后他要是有什么事找到我,我肯定还会继续帮忙。”
傅枕河眼神寒凉,声音比眼神还凉:“那你就去跟他过。”
向小葵气得想哭:“傅枕河,你简直无理取闹!”她深吸了口气,“你怎么跟个小孩似的听不进去道理呢?”
傅枕河靠着床头靠背,声音清冷低沉:“你喜欢过他,而他现在仍然喜欢你。”他一下坐直身,两指捏住向小葵下巴颏,“你说,叫我怎么接受你们交朋友,给我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