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开时,牵丝拉线,都急促地喘息着,彼此的唇都很红。
向小葵背靠着沙发上,两腿搭在他腿上,气喘吁吁地看着他。
傅枕河抬手擦去她唇角的水痕,拇指在她嫣红的唇瓣上轻抚。
“傅枕河,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傅枕河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问。”
向小葵问道:“你一开始找我结婚,合约婚姻,是真的因为秦遇找你求情,你才答应的吗?”
最初她也以为是因为秦遇,跟傅枕河接触下来后,她隐隐感觉到,傅枕河找她结婚,和秦遇关系不大。
他们从10月8号领证到现在,有四个月了,而这件事困扰了她将近三个月。
她一直想问,却没好意思问出口。
然而现在问出来了,一颗心却砰砰直跳,她看着他,紧张又期待地等着他给出她不敢确定的答案。
嫉妒
“你觉得呢?”傅枕河反问她。
向小葵说:“我不知道。”
说完, 她低下头,不与他对视。
其实她知道,只是不敢确定。
在男女感情里, 剖心的话,唯有听到对方亲口说出来才能确信。
见傅枕河不正面回答,反将生意场上那一套敷衍人的手段用在她身上,心口狠狠一坠,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她想要的是傅枕河毫不犹豫的一个明确答案,更确切的说,她想要傅枕河深沉有力度的爱。
人就是这样,得陇望蜀, 贪婪无度。
一开始,她只是想试探他,并没想过与他产生感情。然而现在,她也落入了俗套, 想要傅枕河能够爱她。
傅枕河捏住她一只脚放在腿心, 同时倾身压向她。
向小葵清晰地感受着脚下的柔软逐渐变坚硬,像是踩住了一团烧红的炭。她动了下腿,想收走脚, 却被傅枕河按住了脚踝。
傅枕河握紧她纤细的脚踝,又捏住她另一条腿往外撇。
“你知道。”他说, “否则你不敢一再的试探我。”
向小葵抬头对上他深邃锐利的眼,像被他一下看进了心底深处, 莫名地心慌, 心口狂跳。
她抿了抿唇, 最终什么都没说,看着自己像喇叭花似的对着他, 心跳得更快了。
屋里地暖很热,她穿的是春秋款睡裙,腿被撇开,裙子也被迫推高。
见傅枕河垂下眼盯着看,她脸上燥热,心口也燥热,咬着唇轻轻踩他,想让他松手。
傅枕河当真松了手,却举起她腿,倾身覆上去,连带着白底粉花的棉布一并含在口中。
向小葵轻哼一声咬住唇,用力踩他紧实的腰腹。
傅枕河直起身,揽着她腰把她抱在怀中,大手在她腰侧揉捏:“和秦遇无关。”他偏过头去,重重地含了下她耳垂,感受着她在怀里轻颤,低笑一声,“别看了,回房睡觉。”
向小葵推开他:“还没到十二点呢,今天是除夕,要守岁,得守到十二点才能睡。”
傅枕河抱着她在怀里揉搓:“到床上守。”
向小葵果断拒绝:“不行,今天我们都要好好休息。”
昨天晚上他用了六个,且次次到底,就算他身体吃得消,她也承受不住。
她甚至都怀疑,傅枕河是不是偷偷吃了壮I阳的药,不然怎么会有那么旺盛的精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