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枕河听到“家”时, 心口狠狠一拧,却冷淡地说:“最近公司事多,不回去了。”
向小葵回道:“好,别太劳累,多注意身体。”
接下来的几天,傅枕河都没回紫庄公寓,也没给向小葵发消息打电话。
同样的,向小葵也没联系他。
两人在这点上, 倒是很有默契,谁都没再主动联系对方。
腊月二十二,也就是阳历的1月31号,这天上午九点多, 傅老太太给向小葵打电话, 热情地邀请她去老宅。
“一会儿让司机去接你,今天晚上就住在老宅,明天在奶奶这里过小年。”
要是平时, 向小葵肯定就答应了。
然而她现在跟傅枕河闹成这样,不好意思再去。
她正要拒绝时, 傅老太太说:“小葵,奶奶是真的喜欢你, 就算有一天你跟老三分开了, 奶奶也仍旧把你当孙女。”
向小葵鼻头一酸,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哽咽着答应了。
“好。”
东城一家高级俱乐部。
宽敞奢华的私人包厢内, 男男女女分成了好几拨,有的打牌,有的猜拳喝酒,L形真皮沙发上东倒西歪地坐着四五个年轻男人。
傅枕河独自坐在角落一张沙发椅上,闭着眼靠着沙发椅,不喝酒也不抽烟,更不跟人闲聊。
而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没一个敢靠近他。
她们虽然都知道,这满屋的人,傅枕河最有发言权,但也都知道,他最不近人情。
纵使她们有心跟他套近乎,却没那个胆量。
今天是赵晋帆生日,过来为他庆生的人,除了他们“六公主群”的几个,还来了不少生意场上的朋友,以及演艺圈的一些女艺人。
而那些女艺人来这里,纯粹是为了供人娱乐,即便是顶流,在这些有钱有权的京圈公子哥面前,也只是“戏子”而已。
赵晋帆见傅枕河情绪不佳,推开身边的一个新晋网红,站起来走到他身边,随手扯过一张椅子坐下,胳膊肘抵着他坐的沙发靠背,小声说:“你要是实在太累,我让人送你回去,别在这儿硬撑。”
傅枕河睁开眼,声音低沉道:“没事。”
他身体前倾,拿起茶几上的一瓶威士忌,开瓶后,仰起头直接往嘴里灌,凸起的喉结急促滚动着,琥珀色液体顺着他粗长的脖子往领口里面流,打湿了他白色的衬衣。
赵晋帆见他不要命地喝酒,生怕他又像之前一样喝进医院,急忙伸手拦住他:“哎哎,我这麦卡伦好歹三万多一瓶呢,不带你这么糟蹋的。”
说着话,他朝沈怀等人使眼色。
沈怀正在跟几个娱乐圈小花玩骰子,接到赵晋帆的暗示,叹口气,把骰子往桌上一扔,站起身走到傅枕河另一边,直接上手夺走他手里的酒瓶。
“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傅枕河没说什么,站起身,拿上外套往外走。
他刚走出包间,接到傅老太太的电话,让他晚上回老宅,正要拒绝,老太太说:“你媳妇儿上午就过来了,晚上住我这儿。”
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答应下来:“好,我一会儿回去。”
沈怀追出门,听到他说“一会儿回去”,问道:“发生什么事?”
傅枕河没说话,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