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青春,她不禁想起宗帅。
那天宗帅打电话找她借钱,后来她回过去,问他总共需要多少。
宗帅说总共需要六十万,他自己手里有十万,找朋友亲戚借了二十三万,还差二十七万。
于是她给宗帅转了五十万,跟傅枕河说:“我借给了他五十万,还剩三百五十万,你把卡号给我,我把剩下的钱转给你。”
虽然傅枕河说是用这四百万买她的青春期,但在她看来,不过是一句气话而已,哪里能当真。
傅枕河说:“你自己拿着,我不一定能随时陪你,想买什么就去买。”
她把钱转给宗帅后,便没再给宗帅打电话,也没问他儿子的病情如何,之后宗帅发来消息,她也没回。
毕竟她用了傅枕河的钱,没法不按照他说的做。
年关将近,傅枕河越来越忙,不是这个宴会就是那个宴会,各种企业邀请,宴会不断。每天晚上他都很晚才回家,有几次甚至没回,她问了之后,才知道他喝多了,直接被人带去了酒店。
要说心情,向小葵心情多少有点不舒服。
她倒不是担心傅枕河在外面乱来,他要真是那种人,也没她什么事了,就是感觉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没了世俗的激情后,她感到了无尽的落寞。
只有在夜里,傅枕河回到紫庄公寓,和她睡在一张床上,她才能真切地感受到他的存在。一旦到了白天,他们各自分开后,她就感觉两人像是处在不同维度的世界。
向小葵的生活太单一了,简简单单一个中学老师,放了学回到家,要么看书,要么看文史类相关的影视作品。
傅枕河生活的领域,她从没涉及过,也完全不了解。
每次傅枕河回来后,并没有多少话,因为他本身就不是话多的人,甚至两三个小时说不上八句话。
而她因为在学校上了一天的课,有时候回到家也不想多说。
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沉默地挨在一起,除了身体的碰撞,好像再无任何能产生交集的地方。
向小葵站在阳台上,看着灯影下纷纷扬扬的雪片,心里像裂开了一道口子,那些纷扬的雪片,仿佛落进了她心底。
其实她早就意识到了,她跟傅枕河的关系,宛如没有地基的空中花园,看着梦幻唯美,实则毫不牢固。
他们没有任何共同语言,连生活习性,其实都不太相同。
1月15号放寒假。
下午放学后,学生们全都欢欣鼓舞,热烈地讨论着假期去哪儿玩。
罗莉说:“我们要去三亚过冬,我妈机票都定了,后天一大早就走。”
沈妙言说:“我去昆明,我姥姥家在昆明,再去丽江玩几天,我舅在丽江开了客栈。你们谁要去丽江游玩,都来找我啊 ,住宿给你们打八折。”
程洋切了声:“才八折,喵喵你也太抠了,至少也得打个五折吧。”
因为沈妙言说话软软的,名字里有个“妙”字,所以被玩得好的几个同学取外号“喵喵”。
沈妙言本人并不生气,也坦然接受这个称呼。
“洋哥,你饶了我吧,又不是我家开的客栈,是我舅舅家开的,我哪里做得了主,再说了,寒假正是旅游旺季,能给你打八折就不错了。”
大家嘻嘻笑笑,三五成群挤到一起,还商量哪天聚会。
向小葵来到四班,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