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葵说:“记得,你都说过八百遍了。然而你喜欢不代表别人喜欢,再说了,这和你说的优势有什么关系?”
“你呀你。”宋思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这都不算优势,什么才算?而且不止相貌。你自己可能没注意到,你声音很好听,很动人,很软很柔 ,娇娇的嫩嫩的,很有二次元软妹的感觉。就凭你这把小嫩嗓,两声哥哥一叫,对方骨头都能软一半。”
向小葵被她说的不好意思:“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宋思雨回道:“不夸张,真的一点不夸张。我认识的人,不论是南方的还是北方的,声音没几个能柔软成你这样,属于能激起人生理欲望的那种,我一个女生听了都心痒。”
向小葵不由得想起每次傅枕河都让她叫,很多时候她不好意思,便咬住唇不出声,傅枕河就用尽各种手段,用手重重地揉她唇,让她叫出声。
一开始她以为傅枕河是想通过她的声音获得成就感,后来才隐隐猜到他大概是真的喜欢她的声音,现在经宋思雨这么一说,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想到这些,她脸红了个透,又羞又燥。
这时候,她很庆幸是打电话,要不然自己现在脸红的样子,一定会被宋思雨取笑。
“还在听没?”宋思雨问。
向小葵嗯了声:“在听。”
宋思雨耐心地劝她:“小葵,你很聪明,其实你知道该怎么做,就算得不到他的心,能让他迷恋你的身体也行。”
挂了电话后,向小葵脑海里还在想宋思雨那句话——就算得不到他的心,能让他迷恋你的身体也行。
因着这句话,她不禁产生联想,难道傅枕河在她身上使手段,每次看着她沉沦,就是想让她迷恋他的身体?
念头刚起,她马上便否决,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太荒唐了。
傅枕河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呢?-
下午第一节下课后,向小葵在办公室把两个班的作业批改完,只带了课本跟教案去寰曜。
傅枕河因为昨天半夜才进了医院,接下来几天所有的酒局都推了。
向小葵把课本摆放在他书桌上,正要从包里掏教案,然而看着与他书桌格格不入的高中教材,羞窘地问出口:“我在这里,会不会影响你工作?”
傅枕河说:“会。”
“啊?”向小葵心口狠狠一坠,连忙说,“那,那要不我出去吧,我看楼下有咖啡馆,我去咖啡馆写教案,写完了再上来。”
傅枕河从她身后拥抱住她:“有你在,会让我更快地完成工作,想早点跟你回家。”
向小葵心口滚烫,抿了抿唇:“你这里不也有公寓么。”
傅枕河下巴抵住她肩,埋在她颈窝轻蹭:“回紫庄,那里有蚂蚱,有蝴蝶,有星星伴月。”
向小葵鼻头一酸,突然间泪目。
她吸了下鼻子,拿起他的手擦眼睛:“你不是不喜欢吗?”
傅枕河扳过她脸,吻去她眼下的泪,又吻她唇,声音低沉缱绻:“喜欢。”
向小葵问他:“喜欢人还是喜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