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这么差,是该好好锻炼一下了。”
傅枕河两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尖儿, 抬起她脸,见她额前细碎柔软的头发被汗水浸湿, 湿漉漉地贴着头皮,粉嫩的小脸沁着水光, 像刚分娩出的奶猫儿, 小嘴水润红艳, 如熟透了的樱桃般诱人。
他看得喉头一紧,心底发痒。
向小葵累得大喘气, 不自主地张着嘴呼吸。
傅枕河见她红唇微张,露出点红嫩的舌尖儿。
铮的一声!
身体里紧绷的弦轰然断裂,他沉着眼一把锁住她颈,把她压在身前用力吻她,另一只手掐住她腰,收回掌控权。
咚咚——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门外传来沈怀的声音。
“傅总。”
向小葵吓得一抖,骤然绷紧身,心脏狂跳,趴在他身上大气不敢出。
傅枕河闷哼了声,偏头亲她耳朵,沉着嗓子说了声别夹。
向小葵委屈:“我没有。”
“三哥,在不在?”沈怀问。
傅枕河仰头靠着座椅,滚了滚喉,压抑着问:“什么事?”
沈怀说:“江州分公司出事了。”
傅枕河咬紧牙,喉结急促滚动着,掐着向小葵腰的手寸寸收紧,用力把她往怀里按。
缓了会儿,他松开手,低声道:“三十分钟后再进来。”
沈怀听出他声音不对,眉心跳了跳,问道:“嫂子是不是在办公室?”-
“都怪你。”向小葵坐在傅枕河怀里,轻轻拧了下他胳膊,“沈怀肯定知道了。”
傅枕河单手楼主她腰,一脸餍足地眯着眼。
“怕什么?”他声音带着些情I欲未尽的沙哑,“你是我的合法wife。”
说到“wife”时,他贴着她耳朵,刻意沉下嗓子,使得声音又沉又哑,撩人心弦。
向小葵靠在他怀里,喘息还未平,听到他低哑撩人的声音,心尖儿一颤,呼吸又乱了起来。
她咬了咬唇,柔声说:“我该走了。”
傅枕河看着她软乎乎的娇样,小脸白里透粉,一双大眼含春带媚,勾人心魂。
他低头亲她,含着她唇吮吸,亲得温柔缠绵。
向小葵推开他:“我真的该走了,下午两点要上课。”
说完,她抱住他颈蹭了蹭,安抚性地亲了下他唇。
傅枕河在她退开时追上去含她唇,衔着她软嫩的唇瓣碾磨,直到把她吻得轻声哼哼才松开,抵着她额喘息:“下了课过来。”
向小葵正要拒绝,他急忙说:“胃疼。”
“骗人。”向小葵脑袋抵着他胸膛拱了拱,“胃疼你还……”
刚刚他凶狠野蛮的样子,可一点也看不出有疼的迹象。
傅枕河一本正经地说:“胃疼,肾不疼。”
向小葵忍着笑:“你再这样下去,就该肾疼了。”
傅枕河嘴角轻勾:“疼也要满足你。”-
向小葵回学校,是由傅枕河的助理迟枫送回来的,一会儿也是迟枫来接她。
下课后,她回到办公室,准备将两个班的作业改完了再去傅枕河那里。
然而她刚坐下,就接到了宋思雨的电话。她拿着手机下楼,来到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
花园里槐树叶已枯黄掉落,只剩光秃秃的枝干在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