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葵把药往他跟前推了推:“你可以分两次或者三次吃。”
傅枕河偏开头:“苦,吃不下。”
向小葵见他这表情,跟不愿意喝蜂蜜柚子水的表情一模一样,不由得想笑,歪着头看他:“你不会是想让我嘴对嘴地喂你吃吧。”
傅枕河嘴角隐隐翘了下,忍着笑:“你要愿意,也不是不行。”
向小葵大声反驳:“你想得美,这可是药!”
傅枕河转过脸看着她:“你也知道是药?”
向小葵两手抱住手臂,站在他跟前看着他:“是你生病,不是我生病。”
傅枕河不再说话,也不吃药,从桌上扯过一份文件,低头看了起来。
向小葵将他面前的文件抽走,敲了敲桌子:“把药吃了,我在你这里守了一上午,要是你不吃,那我不如不来呢。”
傅枕河脊背往后一靠,仰头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向小葵绕过宽大的办公桌,站在他两腿间,两手按住他脸搓了搓:“还在生气吗?”
傅枕河没说话,也没睁眼。
向小葵低头凑近他脸,碰了碰他唇:“别气了好不好?生气容易老,你本来就比我大很多,再气下去,以后我跟你走在一起,别人还以为我们是父女。”
傅枕河睁开眼,猛地将她按在腿上,大手用力掐住她腰,低头咬她唇:“你是很清楚该怎么气我!”
向小葵嘴唇被他咬痛,下意识地伸舌去舔。
傅枕河看着她伸出的一点粉嫩舌尖儿,呼吸一紧,另一只手锁住她颈,低头含住她舌尖儿,裹在嘴里吮吸。
分开时,两人都呼吸都有些急促,彼此唇瓣都沾着水痕。
向小葵抱住他颈,把脸贴在他胸膛上:“傅枕河,对不起,本来昨天就该跟你说这句话的,可我昨天也很生气。而且本来就是你不对,你都没有跟我道歉。”
傅枕河摸了摸她头:“对不起。”他又说,“没生你的气。”
他是在气他自己。
看到向小葵被别的男人搂着肩时,那一刻,他心底突然冲出一股滔天的怒意,恨不得下去把那男人给撕碎。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他强忍着怒意驱车离开。
他不想成为被“欲望”支配的傀儡,当年蓝芸对他的种种伤害,历历在目。
这些年,他时刻告诫自己,不要成为蓝芸那种疯子,更不要因为男女感情变成疯子,那会让他恶心。
然而昨天晚上,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向小葵产生了感情,甚至会因为她和别的男人谈笑而生气。
他感到恐慌,同时也气自己没能控制好感情和情绪。
向小葵不信,她知道,傅枕河肯定生气了,现在都还在气。可除了亲亲抱抱,她不知道该怎么哄他。
她没哄过人,更没哄过男人。
想了想,她问道:“你昨天是不是看到我跟别人打一把伞了?”
傅枕河没说话,只是搂在她腰上的手突然用力收紧。
向小葵腰被他掐痛,轻哼了声:“疼。”
见他这般态度,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昨天在医院见到他生病的惨样,光顾着担心着急去了,没想那么多。
现在她才察觉到,傅枕河或许是吃醋了。
想到他可能是吃醋才生气,她低着头温柔地笑了下。
傅枕河松开手,轻轻地给她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