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葵将毛巾扔到茶几上,揉着他太阳穴问:“头是不是很疼?“
傅枕河没睁眼,躺在她腿上嗯了声。
向小葵说:“那我给你捏一捏,我手法很好。”
傅枕河抱住她身体,脸贴着她柔软的腹部蹭了蹭。
向小葵拍拍他背:“还能去洗澡吗?不能的话,你躺在床上,我打水给你擦一擦。”
傅枕河说:“帮我洗。”-
第二天上午考英语,向小葵仍旧不用监考,趁大家都走后,拿出平安符,准备继续绣。
只是在穿针时,看着小小的针眼,想到昨晚傅枕河在她耳边说的话,手一抖,针扎进手指,顿时手指流出血珠子。
她捏着流血的手指,脸也红得仿佛染了血,脑海里回响着他那句无耻的话。
“针眼都比你大。”
她怼了他句:“那你也就跟针一样。”
怼他的结果就是,她后来哭着又是喊三哥又是喊老公,一遍遍喊他,还主动说羞耻的话夸他,能想到的所有形容“伟岸”、“雄壮”的词都用上了。
上午的两个小时,向小葵都在偷偷绣平安符。
只是今天效率有点慢,“安”字绣了一个多小时,下面的女还差一撇。
因为她分心了,一上午都没能从昨晚的刺激中回过神。
昨晚上一是酒精,二是她怼他的那句话,激怒了他,到后来特别的狠。
她深吸口气,回过神,把绣品放下,拿起书看。
可看着没一会儿,又走神了,又想起了傅枕河,想到浴室的一幕。
她虽然跟傅枕河早已亲密很多次了,但却是第一次直观地看他的身体,当时有点被吓到,慌里慌张地拿毛巾为他盖住,更让人脸红了。
傅枕河一把掀了毛巾,拉住她手放上去,声音沙哑地说:“洗一下。”
向小葵挤了点沐浴露在手心,温柔仔细地给他清洗。
一开始还好,她给他洗,他闭着眼躺在浴缸里动都没动一下,后来便失控了。
当两人从浑浊的浴缸里出来时,向小葵从照顾人的变成了被照顾的,被傅枕河抱在怀里。
“傅枕河,你这个骗子,你是不是没醉?”
“我说我醉了吗?”傅枕河单手抱着她,拿起花洒往两人身上冲。
事后,两人都很快睡着,早上也是一同醒来。
向小葵刚动了下,便被傅枕河从后面抱住按进怀里。
察觉出他想往里推,向小葵慌忙往前移,并将手伸到背后推他:“别,还要上班。”
傅枕河在她肩上咬了下,头抵着她颈沉沉地喘了口气。
向小葵转过身,亲了亲他脸,给他画饼安抚他:“今天你要是回来得早。”
她伸出一根指头比划了下,傅枕河捏住她两根指头。
向小葵急忙反对:“不行。”
傅枕河直接捏住她柔软纤细的五根指头:“那就一只手。”
嘶——
绣针刺入手指,向小葵看不进去书,便又继续绣平安符,可还是分心。
她放下平安符,打算晚上带回去绣,正好借着绣平安符的理由,休息一晚。
下班后,她把只绣了两个字的平安符拿给傅枕河看。
“送你的生日礼物,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