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我再也没养过狗。”他两手捧起向小葵的脸,用力按住,把她嘴巴都按得嘟成了0形,沉着眼看她,“我不想,也不愿意伤害你。”
向小葵用力摇头,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骗我的,傅枕河你肯定是骗我的。你没有打死那条狗对不对?”
傅枕河没说话,大拇指用力按在她眼下,按得她下眼睑往外翻,黑白分明的眼珠显得更大了。
“向小葵,最后提醒你,现在抽身还来得及。”
向小葵被他按痛了也没推他,反而抬起手去抚摸他脸,声音温柔地问他:“傅枕河,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所以你害怕?”
傅枕河松开手,不去看她潮红的眼,低下头轻捻菩提珠:“没有,你想多了。”他声音清冷低沉,“我养那条狗,是因为孤单,想要它陪伴。”
向小葵问:“那我呢,你对我呢?”
傅枕河声音依旧清冷:“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让你给我读故事?”
向小葵颤抖着唇没说话。
傅枕河说:“七岁那年,我亲眼看着我母亲摔死在我面前,满地都是血。那天晚上,我睁眼到天亮。后来一睡着,梦里不是被打着学钢琴,就是被打着学下棋,要不就看到满地的血。”
他抬起头,手捻着菩提珠,眼神清冷寡欲,真如清冷神佛一般。
“一开始,你的声音能让我放松,可以缓解我的失眠。后来发现和你做完爱,更放松,能一夜安睡。”
他说的直白,不带任何情绪,眼中毫无欲色。
向小葵怔怔地看着他,一时分辨不出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在陈述事实。
傅枕河抬起手,菩提珠挂在宽大的手掌间,两指捻着一粒菩提珠压到向小葵唇上,眼眸发狠地用力碾她红嫩的唇。
“你说你这么宝贝,让我怎么办?”
信了
向小葵跨坐在傅枕河身上, 两腿缠住他腰,头埋在他肩窝,小猫儿般轻蹭着他颈, 声音柔柔地开口。
“傅枕河,你不要怕。”
傅枕河一怔,说了那么多恐吓她的话,却没想到反被她安慰,心口蓦地一拧,涩涩的疼,喉结滚了滚,压下喉间微涩的苦。
他将菩提手串挂到她颈上, 抬手摸她头:“吓傻了?”
“没有。”向小葵亲了亲他唇角,温柔地抚摸他脸,“傅枕河,你一点也不可怕。”
她双手抱着他头, 亲他唇, 又亲他眉眼,趴在他身上与他脸贴着脸。
“傅枕河,如果我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随即又摇头, “可太早了也不行,君生我未生。太早了, 你遇不到我,就算遇到, 我也没法和你在一起。”
傅枕河仰头靠着沙发, 喉间一哽, 两臂展开,任由向小葵趴在他身上。他没抱她, 也没将她推开。
向小葵主动抱紧他:“傅枕河,幸好你现在遇到我了,以后就由我来爱你。虽然在你之前,我并没爱过别人,但遇到你,我就会了,本能地就知道该怎么爱你。”
傅枕河抬起手,指腹轻描她唇:“这张小嘴,哄过多少男人?”
向小葵含住他指,轻轻咬了下,吐出他指尖,抬起头看着他:“只哄过傅枕河一个,以后也只会哄傅枕河一人。”
傅枕河克制着把她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