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枕河从会议室出来,去了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颈上的吻痕,颜色已经从深红变成了紫红。
他抬手轻抚喉结,喉头莫名的一阵痒,丝丝缕缕的痒意蔓延至心口,连带着心尖儿都痒了起来。
今天开了一上午的会,江州分公司那边又出了问题,本就压着火,现在更是被这股痒意搅弄得心底发躁。
他拿出手机,给向小葵打电话。
向小葵正在收考卷,今天期中考试,第一场考语文,9点到11点半。
考完结束后,她拿着试卷袋从考场出来,没了屏蔽仪,手机嗡嗡嗡响了起来。
她从衣服兜里掏出来一看,是傅枕河打过来的,一手抱着试卷袋,一手接电话。
“喂,怎么了?”她拿着手机往办公室走。
傅枕河靠着洗手台抽烟:“中午一起吃饭吗?”
向小葵走到人少的地方回他:“中午肯定不行,下午我们都要上班。而且,我们中午不都没有一起吃饭吗?”
傅枕河沙哑着嗓子说:“今天中午想跟你一起吃。”
向小葵笑了下,软软地说:“想我了吗?”
傅枕河嘴角咬着烟,含糊地应了声:“嗯。”
向小葵听到他低哑撩人的声音,心都软了,却故作恼怒道:“没听清。”
傅枕河沉着嗓音低笑了声:“想。”
向小葵感觉不只是心,身体也软了,又软又酥,莫名地涌起一股痒意,心底痒痒的,有些燥。
原本她没想,可听到傅枕河撩人的声音后,却有些心猿意马,想他了,想他修长有力的手,想他宽阔结实的胸膛,想被他紧紧抱着。
想到那些,她情不自禁地喘了口气,意识到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后,慌忙咬住唇。
然而傅枕河却已经听到了,听见她又娇又软的喘气声,喉结一滚,两指用力捻断了指间的烟。
“过来。”他声音低沉道,“让陈绍勇去接你。”
向小葵仍然保持着三分清醒,拒绝道:“不行,今天期中考试,下午我虽然不用监考,但我是班主任,得在学校守着,万一有学生出状况找不到我怎么办?”
傅枕河被拒绝,心底更躁了。
“现在11点半,下午3点才开始考试,3点之前赶回去就行。”
向小葵问他:“你没上班吗?”
傅枕河说:“寰曜顶层有公寓。”
向小葵瞬间明白他什么意思,突然冷静了下来,半点燥意也没了。
“不行。”她深吸口气,坚决拒绝,“傅枕河,你好好上班!”
傅枕河压低声:“快过来。”又说了句,“想你了。”
“你不是想我,你是……”向小葵脸上一红,因为是打电话,不用面对他,因而胆子也更大了,但是声音却很小,“你是想要发泄了。”
怕被人听见,她只能压低声说:“傅枕河,你克制点,你之前不是都挺能克制吗?”
傅枕河说:“有你在,不想再克制。”
向小葵又气又羞,仗着傅枕河不在她跟前,毫不顾忌地数落他:“傅枕河,算上今天,还有五天你就三十岁了。我查了的,三十岁的男人,正常情况下一周两到三次,身体差些的,一周一次或者两周一次。昨天晚上你已经要了两次……”
傅枕河听着她头头是道的分析,被气笑了,冷声打断她:“半个小时后,陈绍勇到南滨中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