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在家族里排行老四,圈里熟悉的人都叫一声四哥或者四爷。
向小葵连忙改口:“四哥。”
傅枕河拉着她手走进典雅贵气的中式大厅,除了沈怀他们几个男的,还有三个女孩。
这些人看到傅枕河,或坐或卧的,纷纷都站了起来,“三哥”、“傅总”的招呼他。
傅枕河只是淡淡点了下头,嗯了声。
沈怀率先迎上来,他跟傅枕河不光是朋友,还是傅枕河公司的总经理,因而关系比其他人更亲密一些。
“三嫂。”他笑着喊了声。
其中一个大波浪酒红色卷发的性感女孩走过来站在他身边,跟着喊了声“三嫂”。
霍辞又走过来喊了声三嫂,其他人也都依次过来打招呼。
向小葵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也不好“哎哎哎”的干哎几声,随即扬起笑脸:“这都是女娲亲手捏的吧,个个国色天香,风华绝代。”
她用了两个成语,同时夸了在场的女人和男人。
大家听了全都愉悦地笑出声,就连跟傅枕河一样清冷寡言的周听绪,都轻轻笑了下。
沈怀和盛寒与,两人更是朗声大笑。
盛寒与笑得捶了下霍辞的肩膀,问道:“那三哥呢?”
向小葵玩笑般说道:“他是女娲亲生的,是神。”
大家听了又是哈哈一笑。
沈怀却追问:“那三哥到底是女娲生的神,还是三嫂心中的神?”
向小葵立马回道:“既是女娲生的神,也是我心中的神。”她仰起头,一双纯澈的小鹿眼放光般看着傅枕河,“我老公,我当然奉若神明。”
傅枕河低着头,眼睛深邃地看着她,心口像被钟杵撞了下,明知她嘴里没一句真话,仍旧为之心颤。
赵晋帆连啧了几声:“得,今天午饭有着落了,一人一盆狗粮。”
又是一阵欢快的笑声。
沈怀和盛寒与,两人走到麻将桌前,各坐一方。
傅枕河拉着向小葵走过去,把她按在座位上。
向小葵抬起头看他:“我不太会打。”
傅枕河拖了张椅子坐在她身后,两腿两臂都展开,山一般罩住她,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头越过她肩,与她脸挨着脸,在她耳边说:“没事,输了算我的。”
向小葵稍微一转动脸就能亲到他嘴,因而不敢再扭头看他,但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贴近的脸。他下巴偶尔碰到她腮,都能感受到他微硬的胡茬。
脸颊有些烫,她尽量保持冷静,声音娇柔地说:“你是我老公,怎么能叫算你的?”
傅枕河嘴角轻勾:“我帮你少输点。”
赵晋帆走过来,坐在另一边空位上:“我觉得你们两口子应该到隔壁房间去玩小蜜蜂,赢了就亲对方一口。”
傅枕河捏起一粒骰子精准无误地砸到他眉心:“少废话,不玩就下去。”
打完第二轮,赵晋帆接了个电话,站起身往外走。
正好向小葵也想上厕所,于是拉着傅枕河陪她去卫生间。
走出大厅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傅枕河也拉出来了,笑着推他:“你回去吧。”
傅枕河浅浅地勾了下唇:“没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