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晋帆看到自己被踢出群,不用问也知道是傅枕河干的,私聊他:【我日,你认真的?】
傅枕河:【管好你的嘴,我不介意多管理一家赵氏集团。】
赵晋帆连连道歉:【好好,我错了,三公子别气。】
忍不住问:【可你不是假结婚吗?】
傅枕河没再回他,扔了手机走进浴室。
向小葵换好衣服后,看了眼时间,八点十五,她上午要去给Colin补课,九点前就得到。
走进傅枕河的房间,见浴室门关着,里面水声在响,她又悄悄走了出去。
十分钟后,她进去看了眼,水声还在响。
“傅枕河。”她站在浴室门外,敲了敲门,“你今天能送我吗?要是你忙,我就自己坐车过去。”
水声停下,里面传出傅枕河清冷低沉的声音:“今天不去了,一会儿我给你请假,带你去骑马。”
“啊?”向小葵背靠着门框说,“不去不好吧,而且少去一次,我要少挣三百多块呢。再说了,我也不会骑马。”
“我教你。”
傅枕河扯下浴巾,随便擦了擦身体,围在腰间,伸手拉门。
不巧的是,向小葵正好往旁边挪了下,她因为是背对着门的,于是当门从里面被拉开时,她身体直接往后倒,吓得她慌忙伸手去抓东西,想稳住身体,然后一手按住傅枕河胸膛,一手抓住他腰侧的浴巾。
浴巾被她抓掉,傅枕河一览无余地站在她面前。
她惊恐地看着他,目光不受控地在他身上逡巡了一圈。
傅枕河从她手里抽走浴巾,淡定地围在身上,从她身侧走出去。
向小葵背抵着门,屏气凝神地看着脚下,一声不敢吭。
“我换衣服了,你确定要在这里?”
向小葵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快速抬腿往外走,结果因为心急步子迈得太大,又因为地滑,身体不稳,一下滑倒在了地上。
“啊!”她脑袋砸在了门上,手心被门角硌出浅浅的血口子。
傅枕河快速跑上去抱起她,又是无奈又是生气:“你就是来折磨我的。”
向小葵羞窘地咬了咬唇,埋在他怀里不愿抬头。
温香软玉在怀,傅枕河觉得这个澡又白洗了。
向小葵感受到他原本冰凉的胸膛渐渐发烫,慌忙从他怀里退出,正要扭身离开,腰被傅枕河一把搂住。
“跑什么?”他把她重新拉到怀里,“让我看看头。”
向小葵把手伸出来:“头没事,手心痛。”
傅枕河看着她手心上一道浅浅的血口子,两道眉毛拧得宛如两把利剑,声音又冷又沉:“以后小心点。”
他去拿碘伏给她消毒,又用医用棉和纱布为她包扎。
向小葵坐在床边,看着他屈膝蹲在她腿边给她包扎手,一颗心像被泡在了温暖的泉水中,热水充盈着胸腔,心口暖得发胀。
她喉咙哽咽,眼眶发热,鼻头发酸,手摔破时她都没哭,这一刻却忍不住掉泪。
啪嗒——
一滴泪落在傅枕河手背上,他抬起头,见她眼里蓄满了泪,眼眶通红,鼻头也红红的,心口微微一涩。
他动作更加温柔,将她手包好,拇指轻拭她眼下的泪:“别哭了。”
向小葵胡乱抹了抹脸,朝他露出笑脸:“不是痛的,是感动。”
傅枕河没说什么,拿上衣服往浴室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