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教室,心情愉悦地接听:“怎么啦?”
傅枕河问:“晚上想吃什么?”
“这才几点啊,四点都不到就吃饭吗?”她边走边说,来到楼下,软软地跟他撒娇,“傅先生是想吃饭,还是想我了?”
自从把话说开后,她便无所顾忌地在他面前撒娇,对他说情话。
此时傅枕河已经到南滨中学校门外了,他坐在车里没下车,听到向小葵软声细语的撒娇声,无声地勾了下嘴角,长臂捞过烟盒,点了根烟。
听到打火机擦响的声音,向小葵故作恼怒地说他:“傅枕河,少抽点烟。”
傅枕河背靠着座椅,薄唇叼住烟,眼前烟雾缭绕,声音沉哑含糊:“这就管上了?“
向小葵脸上一热:“谁管你了,我是怕你抽坏了身体。”
越说越露骨了。
傅枕河沉着嗓音:“快出来。”
向小葵已经快走到门口了,却故意说道:“你没有说想我,不出去了。”
傅枕河降下车窗,手伸到窗外,两指夹着烟,看着校园内正边走边跟他撒娇的女孩,轻笑一声挂了电话。
向小葵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气哼哼地把手机揣进了兜里。
她心里默默吐槽,傅枕河这死男人,一点也不解风情。
来到车旁,车门自动打开,她坐进副驾驶。
傅枕河捻灭手中的烟,往嘴里扔了一颗薄荷糖。
“我也要吃。”向小葵侧过身看他。
傅枕河把一个小巧精致的糖盒递给她,向小葵却没接,探过身吻住他唇,感受着他口内的清甜凛冽和尼古丁的辛辣味,一瞬间脑中炸开了烟花,心快要跳出胸腔。
清凉濡湿的糖,渡进她嘴里。
向小葵坐回副驾驶,嘴巴一圈都是湿的,连人中和下巴都是水。她人娇小玲珑,嘴也精致小巧,跟傅枕河接吻时,两瓣嫣红的唇几乎被他含裹在了嘴里。
傅枕河薄唇上有着淡淡的湿痕,眼神深邃幽沉,深渊般凝视着她。
向小葵抿了抿唇,又倾身凑过去,再次吻住他唇,将薄荷糖渡给他。
她双手捂住发烫的脸,羞答答地说:“我就是想尝一下甜不甜?”
傅枕河喉结滚了下,将薄荷糖嚼碎,大手扣住她后脑勺,含住她唇,一点点喂给她-
周六不用上课,向小葵不用大晚上赶教案。
吃完饭回到家后,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快八点时,她回到房间,放了一缸洗澡水,一边做面膜,一边躺在浴缸里泡澡,用手机架支着手机看中国通史。
傅枕河到家后便进了书房,从七点忙到八点半才关电脑,神情冷凝地从书房出来,大拇指揉按着额角。
他刚坐在沙发上,手机响了,站起身到阳台接电话。
“在哪儿呢?”沈怀在电话里问。
傅枕河:“在家。”
他接着电话,眼睛却看着向小葵的卧房。
“哪个家,唐坊还是寰曜?”
傅枕河声音清冷道:“紫庄。”
沈怀惊讶:“你怎么住到那儿去了?”问完才反应过来,紫庄离南滨中学很近,他更惊讶了,“你们住在一起了?”
傅枕河嗯了声:“不说了,我要睡了。”
毫不留情地挂掉电话。
沈怀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震惊地眨了眨眼,这才八点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