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愣愣地看着傅枕河,怎么又生气了,为什么夸他也会让他生气?
“啵”一声,她拔出鸡蛋。
“你就不怕把我噎死?”
傅枕河看着她一开一合的红唇,撩人的黑眸暗潮翻涌。
后半夜,他根本没睡,起来冲了两次冷水澡,睁眼到天明。
“我今天要出去,你一个人能行吗?” 他垂着眼,遮住眼中翻滚的潮涌。
向小葵用嘴吸了下鸡蛋,又发出“啵”的一声,她拿着鸡蛋在嘟起的嘴上撞来撞去。
“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我又不是坐月子。昨天是意外啦,今天我不出门,不会再出丑。”
傅枕河嗯了声,撩起眼皮看她:“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吃鸡蛋。”
“为什么?”向小葵不解地看着他。
傅枕河盯着她红嫩的唇:“你吃相难看。”
向小葵气得差点把手里的鸡蛋砸他脸上:“坏男人,你才难看。”
傅枕河轻勾了下唇:“总算不给我发好人卡了。”-
傅枕河驱车赶到港口时,都快十点了,约定的是九点,他迟到将近一个小时。
平时朋友间有什么局,即便他没多大兴致,只要答应了,也都会准时到,今天他却是最后一个到,也是第一次不守时。
赵晋帆递给他一支烟:“怎么了,家里有事啊?”
傅枕河两指捻住,鼻音嗯了声。
周听绪擦燃火机,拢着手给他点烟。
傅枕河叼在嘴里,深吸一口,烟雾朦胧着脸解释:“女孩家身体不好,起晚了。”
赵晋帆几人并没多问,都知道他是假结婚,合约一年,动不动心的能怎样?像他们这样的身份,最后娶的合法妻子,哪里是爱与不爱能定论的。
况且都是些三十岁的男人了,也没兴趣像十几二十的年轻小伙一样,凑在一起闲聊女人。
说是到海上吹风,实际上,周听绪这艘造价八千多万的游艇,不比会所设施差,客厅、餐厅,户外吧台,浴池等一应俱全。
飞桥甲板,视野开阔敞亮,也确实能吹风。
几人斜倚着船舷护栏吞云吐雾,沈怀吹了口烟,问傅枕河:“晚上要回吗?”
赵晋帆说:“回什么,难得出来一次,今天玩个痛快,要么住船上,要么就住海滨。”
港口处有一座海滨会所,是寰曜旗下的高档会所,每年盈利几十亿。
除了傅枕河的私人总统套房,他们几人在海滨也都有自己的房间。
傅枕河两臂撑开搭在护栏上,唇口斜叼着烟,白烟朦胧在棱角分明的轮廓前,幽深的眸子辨不出情绪,让人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见他不说话,赵晋帆问:“住船还是海滨?”
傅枕河微微仰头,深吸了口,白烟从唇间溢出,两指夹着烟挪到一侧,食指翘起,往海里弹了弹,烟雾散在他深邃冷峻的脸前,像是隔着大雾看一尊不辨悲喜的古佛雕。
在烟雾朦胧中,他声音沉哑道:“不了,回家住。”-
向小葵跟傅枕河说白天不出门,在他走后不到半小时,她就接到了宋思雨的电话。
于是她匆忙换衣服化妆,收拾得漂漂亮亮地去见宋思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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