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挠头:“我确实没什么好办法,但是将军你要知道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云破军随口问道。
“以后我们跟别的军队打仗, 人家骂仗的时候又多了一个题材了, 您以后估计和某些话题脱不开关系了。”随从提醒道。
云破军:心塞!
心塞的云破军开始甩锅:“这都是姚芹的错!就是他,没事非要在我出发前, 说皇帝要和我抵足而眠是因为京城男人都喜欢男人, 害得我在紧张的时候就想起这个,想不起别的办法了。”
随从表面上偷偷实际上很大声地吐槽:“您这话敢在姚将军面前说吗?”
“怎么不敢?我还真就……不敢。”看到随从和亲卫想要告密的样子,云破军认怂:“我那不是怕他, 我是尊重他,你们知道不?!”
“知道知道。”随从连连点头:“就像老贾不是怕他妻子,是尊重妻子一样。”
老贾是云破军亲卫当中出了名的妻管严, 家里随时会倒了葡萄架子, 说法简直和云破军刚刚一模一样,随从一说云破军就幻视了老贾说自己尊重妻子的表情, 立马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嘲讽。
“你小子, 胆子肥了啊?”云破军说道。
“将军您就说像不像吧?明明地位在其之上, 但是就是怕他, ”随从笑问:“或者说尊敬他。”
云破军当即锁住随从的喉咙:“好小子, 你连我都敢打趣了是吧?谁给你的胆子?”
随从连忙伸手呼救:“救命!我错了!将军放过我吧!”
毕竟还是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云破军和随从打闹了一番, 之后就不再郁闷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爱咋咋地,至于自己的娶妻问题,二十出头娶妻也正常,云破军不觉得南朝还能活个十年以上。
话是这样说,云破军还是觉得有点憋屈:“你们说,这南朝现在又没什么能威胁我们的能力了,我干嘛还要听他们的呢?”
看看人家西南和东南,鸟都不鸟朝廷,西北也就是嘴巴上说的好听而已……
随从在关键时刻扎心了:“因为人家面对的都是蛮族,不是匈奴。”
云破军:好的,这个理由很足够!
东南、西南、西北的蛮夷民族虽然也有凶狠好斗的,但是整体还是比不过游牧骑兵的战斗力,人家随便花一些心思就能把人压下去,不像北疆还在腹背受敌。
云破军也只能咬牙:“等我把匈奴荡平了,就回来找回面子!”
随从不得不提醒云破军:“说不定南朝没了的时候,匈奴还好好的呢。”
云破军:艹(一种植物)!
“你小子给我拆台拆习惯了,你这是给我做随从的态度吗?我看你是想要去你姚将军手底下干活?”云破军吐槽道。
随从跟着云破军好几年,哪里会不知道姚芹手下人那可怕的加班量?听到云破军的话,立马认怂道:“将军,我们这么多年的主仆情,你不会这么对我的对吧?”
“我这可是给你升职啊。”云破军说道:“去和姚芹干活多好,立功多升的快!”
随从忍不住说道:“虽然但是,我觉得人不能只是工作,这升职也要有时间享受才行。”谁不知道姚芹手底下加班的时间全部拉满,那群人有没有休息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