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意乱情迷过后,她被沈既白压在了床榻上,整个身体都紧密地和他贴合在一处,流连于唇齿间的亲吻也愈来愈深入,带着要将一切吞噬殆尽的凶猛。渐渐地,他似乎不再满足,柔软的唇舌渐渐下移,在她的脖颈间吮吸,啃咬,似乎要将她吞之入腹。
他的手也不再老实,仿佛彻底打破了君子的禁锢,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慢慢地在她身上四处游走。
回荡在房中的呼吸愈来愈重,愈来愈沉,直至夹杂了一声轻喘,沈既白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他一手撑在她脸侧,眷恋地亲了亲她的唇角,然后便翻身躺在她身边,抱着她,闭上了双眼。
周歆:“?”
她眨了眨眼,心道,气氛都到这了,怎么突然就急刹车了?
她扭头看向沈既白。
他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呼吸也很均匀,只唇瓣微微有点红,完全看不出上一刻究竟在做什么。
周歆的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摸,“沈既白,你不会不行吧?”
闻言,他赫然睁开双眼,微微有些失笑。
“别闹。”沈既白抓住了在下身捣乱的那只手,“无媒无聘是为苟合,我还没这么禽兽。”
周歆:“……”
她往人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小声嘀咕着:“什么人啊这是……该禽兽的时候偏要做个人……”
他轻轻地笑了一声,“你别后悔。”
“我——”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捂住了她的唇,简单粗暴地将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周歆:“……”
她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身后的人紧跟着贴过来,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
“好好好,我知道你不是不行,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证明……”
沈既白:“?”
周歆张了张嘴,犹豫一瞬才说:“……硌得慌……”
闻言,身后的人深吸一口气,默不作声地动了动。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也不知沈既白现在到底是什么姿势,总之,他上半身依旧贴着她的后背,但抵在后腰的压迫感确实消失了。
气氛莫名其妙的有些尴尬,周歆没再说话,沈既白更没有说话的意思。
房内安静了半晌,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是被什么东西吵醒的。
好像有只手在解她的腰带,动作很轻。
“……别。”
她下意识摸上了那只捣乱的手,却被冰凉的触感冰得睡意全无,猛地睁开眼,才发现那是一只千年寒玉雕刻的断掌。
准确的说,是寒玉精幻化成了人手的模样。
察觉到她醒了过来,掌心上的独眼眨了眨,随即像个泥鳅一样,迅速从她手中滑走了!
周歆立刻追了上去,边追边疯狂朝它甩符纸。
寒玉精跑到空窗边跳了出去,周歆也跟着跃了出去。
“御剑式!”
桃木剑刚飞出来,便有一袭身影自前方的凉亭飞出,稳稳地接住了她。对上那双浅灰色的眼眸,周歆下意识看了一眼空窗口,见没人才松了一口气,立刻从他怀中挣扎了下来。
“多谢。”
青年扫了一眼落回她手中的桃木剑,淡然一笑,“是我多虑了。”
“怎会不多虑呢?”周歆握紧了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