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个不值得救的,徒惹麻烦。
海水潮涌将那道黑影往岸边送,离得还有十米远时,许机心摸出蛛丝凝成的棍子,将他往外推。
刚推了一下,他眉头皱起,似要醒来。
许机心连忙收起棍子,拉着黄衣女修就往回跑,“走走走,别让他瞧见了。”
但到底晚了一步,她刚转身,那修士已经睁眼,偏头望向许机心和黄衣女修,扬声道:“两位道友慢走一步。”
许机心望向黄衣女修。
黄衣女修头也不回,拉着许机心跳上荷叶法宝,若一道绿光,消失于千山万水之间。
黑衣修士眸光一沉。
回到庭院,许机心先喝了一杯茶,与谢南珩说了这事,又道:“龙族会收留他吗?”
“不会。”谢南珩摇头,“神域内,有专门的人族暂住地,应该会送他去那处。”
“咦,”许机心惊讶,“这么说,龙族还挺排外的呀。那怎么会收留表姐?”
她眨了眨眼,“表姐和敖西云,不会真有可能成吧?”
“成不了。”谢南珩摇头,“历史记载,龙族族长为诛邪魔,自爆身亡。”
许机心叹了口气,“他好惨啊,咱们回狐族,帮忙找找邪魔吧。”
“好。”谢南珩对许机心的要求,一向不会拒绝。
他走向厨房,将今晚的饭菜端上来。
许机心惊喜发现,今天又吃香辣牛排羊排,“不是吃完了?神域好像没有乌云羊、卷角牛吧?”
她伸手去抓。
“不是乌云羊、卷养牛,找龙族换了另一种牛和羊,味道同样鲜美。”谢南珩捉住她的手腕,满脸无奈,“悦悦,去洗手。”
谢南珩的手指干净圆润,因为又能修炼,指甲莹洁光泽,透露着健康的粉,许机心惊奇地“咦”了一声,捧着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指节分明,雅致温润,在柔柔灯光下,如玉的肌肤莹润生辉。
她亲了亲谢南珩的指尖,又抬眸望向谢南珩,谢南珩的唇色亦是淡淡的粉,若三月桃花,春风含露。
没有病弱的那种恹恹感,谢南珩的美貌度一下子上来,让她心念微动。
她捏捏谢南珩的手指,将那个念头暂时压住,蹦蹦跳跳地跑去洗手,洗完手后,她坐在桌边,开始手抓着吃羊排牛排。
她一边吃一边望着谢南珩笑,好似吃的不是牛排羊排,而是谢南珩。
谢南珩脸颊微热,“别作怪,快吃。”
回狐族啦
许机心吃得满嘴满手都是油, 嘴里心里都感觉到满足。
她躺在椅子上,朝谢南珩伸伸手。
谢南珩对许机心懒懒散散的动作,没有半分不耐, 他摸出手帕,眉宇温柔, 一点点地,将许机心的嘴角,以及手上的油擦得干干净净。
擦完后, 他将手帕折叠好, 随桌上的碗筷一起拿去清洗干净。
许机心坐在椅子上,嘎嘣嘎嘣地吃灵果, 吃到一半, 她听到外边有动静响起。
她继续一双耳猛地竖起,眼睛贼亮。
她闻着声音跑过去,踩在墙角当装饰用的小腿高的石头上, 透过围墙偷偷往外瞧。
庭院外边,站着之前在海边瞧见的玄衣青年,他身上法袍一竖一竖的, 暗红色的鲜血在上边结着血痂。
猩红的伤口透过那小小的裂口投射而出, 触目惊心。
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