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爱举起叉子:“赞成,出来一趟只逃命,什么也没玩到,回去又是死亡课程表,听起来太命苦了。”
孙恩泽和夏无尽都没有什么意见,默默点头。
薛鸿作为唯一一个长辈,当然不会扫年轻人的兴,但他也慢悠悠地事先声明,走不动他可就歇着了,不能指望他的精力能跟上他们年轻人。
剩下就是谢潭,于是大家都看向慢条斯理吃帝王蟹腿的人。
谢潭一挑眉:“同上。”
他的精力和薛鸿差不多……他甚至怀疑自己不如老刑警,人家还有职业buff加成,追过揍过多少年坏蛋了。
于是他爽快地把自己归为老年人行业,不准备拼自己的老命,真累了,他就找地方一靠。
大家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
那不然呢,他又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开车回去,何况老人家都没有扫兴。
最重要的是……陆今朝说完就对他眨眼睛。
于是餐桌上发出欢呼,他们的度假开始了。
谢潭还是第一次和其他人一起旅游。
他的确如他提前预警的那样,保持了高度的懒散,玩什么都可以,完全随大流,累了就让他们去继续玩,自己找个地方歇着。
于是其他几人风风火火奔向水上项目,他选择在海边的树下吹风,眼前是真正的海,浪缓缓地推动着,波光粼粼。
他也放松下来。
陆今朝就坐在旁边,尝试用女生们借给他的防晒霜,好奇地在手臂上晕开。
“阿潭,你要涂吗?”他跃跃欲试。
谢潭看着已经日落的天,无言地看向他。
“哦……对,防晒霜是防太阳光的。”陆今朝恍然,小心地把女生们的防晒霜拧好,“那我不用涂。”
谢潭靠在沙滩椅上,被风吹得眯了眯眼睛:“不是想玩那个飞鱼吗?”
“飞鱼?”陆今朝觉得他有点像打盹的猫,撑着头,看着他,“可我想留下来跟你一起看烟花。”
谢潭脱口而出:“不是看过了。”
说完他就一顿,陆今朝也愣住了,然后高兴地笑起来,他们都觉得那像一场烟花,那就真的成为他们的烟花了。
谢潭无端听出他笑里的含义,头往另一边侧了侧,散落的中长发下,耳尖似乎有些热。
陆今朝看他微微转向另一侧,眨眨眼,哒哒绕着沙滩椅转了一圈,到另一侧可怜巴巴道:“你只想和我看一场烟花吗?”
他什么时候这么说了?谢潭躲他不过,把杂志拍在他装可怜的脸上:“是你这么想吧?那就当真吧。”
陆今朝手忙脚乱把杂志扒下来:“我想的是,我们还要看好——多好多场烟花,那我当真了。”
他抱着杂志,封面的一线男模不如他这张俊脸的杀伤力,尤其他笑起来又格外认真说话的时候。
谢潭哑口无言一阵,妥协了,轻声说:“烟花还早呢,去吧。”
陆今朝看看他,把吸管插进椰子里,给他喝,似乎还在纠结:“嗯……其实也和摩托差不多吧,下午玩过那个了,这个就算……”
“那还是不一样的。”谢潭支着头,看他,笑了一下,“那边有水上比赛,第一名可以获得那个企鹅玩偶。”
“企鹅玩偶……?”陆今朝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谢潭肯定了他的想法:“就是你托我买的那个ip,和艺术港湾的新联名,那个丑丑的小东西,这次的主推是企鹅。”
说完,他不再搭理他,把无聊的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