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担心魏道长,心慌地吃不下饭,睡也睡不着,索性留在这里等您。”

季太尉用手掩住嘴,道,“那狡猾的老狐狸刚刚脸色可难看了,我就知道是他污蔑你。”

魏婪似笑非笑:“听说季太尉与丞相大人有旧怨?”

“都是朝中大臣,都是为国为民,哪来的大仇,只是略有摩擦罢了,”季太尉再次伸手,握住了魏婪的手,眼神恳切:“魏道长,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才是真的爱民如子,我们俩该是忘年之交啊!”

但魏婪不打算那么快站队。

他双手抱臂,轻笑道:“太尉大人,我是殷夏的子民,吃得是圣上的饭,我与圣上才是一道。”

话里话外讽刺季太尉与皇上不是一条心。

季太尉脸皮厚,当即说:“太巧了魏道长,我们都是殷夏的子民。”

你不是才有意思。

【系统:太不要脸了。】

魏婪和宋丞相一样,几句话将季太尉敷衍了过去,独自一人走到溪流边,望着汩汩流淌的溪水。

现在投湖怎么样?奇怪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

【系统:?】

【系统:虽然你是玩家,但你还是会生病、会窒息、会痛苦。】

魏婪这辈子最怕吃苦,他吃过苦,所以生怕回到当初的日子,不会死又怎么样,过得幸福的人才会追求永生,对于度日如年的人来说,一生已经是永生了。

恐惧再一次萦绕心头,魏婪想问系统会不会离开他,又怕得到不想要的答案。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这里是猎场,魏婪没带蓍草,索性从地上现拔了五十根草,从中取出一根作为太极,然后将四十九根草任意分成两份,左为天,右为地。

人在地上,故再从右手的这把草中取出一根代表人。

经过十八变,得出一卦。

【系统:我以为你只会炼丹。】

魏婪咽了口唾沫,看着自己排出来的卦,低声道:“你出现之前,我已经靠这个吃上饭了。”

【系统:你在算什么?】

溪水向西北流,西北方,是边境寒苦之地,也是王公贵族给子嗣镀金的地方,闻人晔年少时去过,季时钦去过,夏侯泉也要去了。

魏婪眺望远方:“我在算,今年的战事有没有好结果。”

【系统:结果呢?】

水火既济卦,盛极必衰,边境的平衡恐怕维持不了多久。

但这和魏婪有什么关系呢?他只想要自己活得好。

【系统:你不是要佐明君吗?】

闻人晔算不算明君,魏婪说不准,朝廷里的毒瘤太多,想要彻底拔除,只能用非常手段,抄家、灭门、诛九族——如此种种,明君和暴君的界限便不分明了。

假仙师和真暴君。

魏婪用手指拨了拨溪水,唇角含笑:“要一个风雨飘摇的国家和被国家压垮的明君,还是要一个秩序井然的国家和雷霆手段的暴君?”

如果按照系统所说,他是玩家,那他是不是可以自己选择?

【系统:你当然可以。】

漫天神佛看看弟子,怜我,怜我。

魏婪收回手,将指尖的水抹在衣服上,“抽卡。”

【系统:现在?】

魏婪低眸,漫不经心的说:“让我瞧瞧,先帝最爱的仙丹能不能助我一臂之力。”

风吹得林间树叶哗哗作响,裂开的圆盘中迸射出一道浅浅的蓝光,越来越亮,从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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