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寄,我和他”没说几个字,声音就被他吞噬在喉咙。
程寄打断了她的话:“那天你答应我会和他断了联系,你明明答应的!”
“我没有。”
“你没有答应我?所以是利用我?”程寄顿了一顿,眼睛水雾缭绕,迷蒙地看向景致,“你利用我帮他拿下角色?”
“如果如果不是你”景致说不下去,愧疚地垂下目光,心里腾起莫名的心酸。
他说的一点错也没有,她就是可耻地利用了他的喜欢。
“为什么要在我回来的时候,为什么要被我看到,你就一点也不爱我了吗?”
他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嗅着香气。
“他还吻过你哪里?”清冽的声音破碎。
景致簌簌发颤,声音软下来,一遍遍喊着程寄的名字,似情人的低语,又像是求饶。
然而程寄满不在乎,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发苦,疼痛,酸胀,他细致地舔着景致唇角的奶油,却还是觉得不够。
他紧紧地掐住她的腰,恨不得揉进骨血里,他带着哭腔地轻叹道:“我好苦,景致,让我尝尝甜在哪里。”
他眼底是浓郁得化不开得激烈情绪,毫无章法地吻着她,呼吸越来越重,景致挣扎得厉害。
程寄推着她到墙上,震得她后背疼,正要推开时,被他反手剪在身后压住。
他的这个吻急切又凶狠,毫无往日里的绅士作风,会耐心地做着前戏,慢慢撩拨她。
他像是千辛万苦的猎人终于捕获了狡猾的猎物,咬下去的时候带着报复心态,柔嫩的唇瓣被碾磨撕咬,然后粗暴地挑开她的贝齿,血丝洇漫,占有着每一寸地方。
两人的呼吸渐渐浓重,混合在一起,热空调风扑在景致脸上,渐渐滚烫,每一口呼吸都是浓烈的冷杉香气,景致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种烘热的气味中。
昏暗的房间里,浓重的阴影压在身上,血腥气若隐若现,程寄空出的另外一只手撩开毛衣。
柔嫩的樱桃在手中搓揉。
红色的表皮揉烂之后愈发的红艳,洇出汁水,圆滚微硬的珠子在掌心越来越硬。
干燥热烈的气氛中有一股熟透的身体香气,额头上洇湿的汗水坠入空气,飞起尘埃。
景致的大脑在陷入泥潭前的最后一刻忽然清醒,她用力地咬住他的唇瓣,几乎要咬下一块肉,程寄终于吃痛得往后撤。
景致用力推开他,面上羞愤,“你疯了。”
程寄的眉眼俊逸,长眉漆黑,眼角微红,喊着水光,他被景致推倒在地上,清醒又痛苦地说:“疯?我还有更疯的。”
他站起来,跟个没事人一样地走到桌子旁,剜了一食指的奶油,和着鲜血,舔进嘴里。
明明是甜奶油,到他嘴里实在是发苦。
“你们情投意合是不是?”斜看过来的眼儿媚,湿软又薄光莹莹。
景致否认不了那时候闻以泽吻下来的心动,不敢看他。
他的目光怜爱又自卑:“我让他消失好不好?”
空灵的声音中带着天真,让景致浑身颤抖,她大喊:“不要这么做。”
程寄充满嫉妒地冷笑一声,“你越是这样,温以泽就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