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ʝʂց就好。”
声音如溪泉般清冽,可见其心情轻快。
就像之前一样,这顿饭也是程寄伺候景致吃的,他没吃多少,好像他的任务就是照顾好景致。
他们不怎么说话,除了中途程寄问她喜不喜欢这间房的装修,餐桌上的顶灯,壁纸之类的。
景致心底涌起一阵怪异,她潦草地扫了几眼程寄提到的这些东西,避重就轻地说:“还行。”
程寄优雅地吃着鱼肉,他轻声笑笑。
他们在安静中地结束了晚餐。
随后,程寄又很主动地收拾残余剩饭。
景致帮他。
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她问:“程寄,你什么时候可以恢复我工作室的情况。”
为了不刺激他,她特意没说“温以泽”三个字。
程寄顿了一下,从她手中拿过餐盘,回她淡笑:“不着急。”
说着,又去了厨房。
景致等了他很久,不知道程寄在里面忙什么,他似乎有意拖延时间,一旦涉及到这些问题,他都避重就轻。
一分一秒过去,她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晚上九点半。
景致似乎已经认命了程寄所说的不着急,他在气头上,不是自己简单说两句就能气消的。
她打算明天再过来。
窗外小区里孩童的嬉闹声逐渐没了声响,房间有种诡异地安静,景致不做他想,从挂衣架上捡起包包和外套就要走。
她越想越慌,到最后,她的动作几乎是仓促的,连脚上踩着的鞋子都没有穿齐,就想逃离这个古怪的地方。
她转身去开门,才发现怎么也打不开,无论她用多大的力气。
程寄已经把门锁死了。
开门的动静不小,已经引起了注意,景致听到身后的动静,她下意识地转过身。
程寄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厨房门口,用纸巾擦着手,温和又平静地看向她。
眼眸中的神情却是冷漠又愠怒。
“你要走?”程寄不理解地问:不是说喜欢这个房子吗?”
好像骤然撞见高山白雪的阴私心理,景致不禁打了个寒颤,“把门打开!”
“为什么?这样就没人能打扰我们了,”程寄把脏了的纸巾随意丢进垃圾桶,慢慢朝着她走来,“不好吗?”
“我们可以永远都在一起了,景致。”程寄真心实意地微笑着。
黑沉沉的影子落在景致头顶,“你骗我来,就是为了把我关在这里?”
“骗?”程寄的眼神何其无辜,“不是你主动进来的吗?”
景致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你让人封杀了温以泽,我怎么会来找你。”
程寄的眸光微微一黯,十分伤心地看着她:“你明明有两个选择,一是放弃这个人,另选别的艺人扶持;二是来找我放过他。你为了这个人来找我。”
他垂下眼眸,声音还是淡淡的:“你说我该高兴,还是难过呢?”
“你说我封杀他,有什么证据吗?我只不过和那些人说了一说,并没有用刀架在他们脖子上,这只是他们的利益选择而已。”
他把景致逼到角落,轻声温婉地和她讲着道理。他要把她身上的外套和包包取下,看似温柔,但景致反抗不过,还是被他拿去,侧身放在壁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