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致顺着手看到了程寄,在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仿佛又回了以前“他说不能吃夜宵”的时候。
程寄也意识到了,见到景致皱起眉,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提醒你”
“健康?是吗?”景致接上他的话,声音淡然地说:“或许我只是想吃酸奶里的坚果,不在乎这点糖粉呢。”
程寄的手指微微僵硬,嗯了一声,要把东西放回去的时候,景致拿过他手里的酸奶,放到自己的购物车里。
然后心平气和地推着购物车走了。
自始至终,她想要的都是自由选择的权利。
她可以不选择糖分高的酸奶,也可以拿走程寄说的健康的酸奶,这一切都以她自己为意志,程寄的意见只是参考。
而以前,她是没有这样的权利。
程寄想了很多,之后又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而这一回,他不再说话,只是ʝʂց作为景致的陪护者跟在身后。
对于这样怪异的组合,周围的人都要多多少少打量他们一眼,但程寄没有被这些目光所扰,反而有种融入群体的平静。
当然,这种融入在最初的时候不那么融洽,就好比如现在。
“看昨天的新闻了吗?”
“什么?”
“啊呀,名字我也没记住,就是那个有钱的大小姐,什么拍卖的,人家都和她取消订婚了,怎么还说那种话。”
“哦,这个啊,我瞄了一眼,我女儿以前还挺喜欢这人呢,结果看到这个消息都有种被她诈骗的感觉,他们这种人好虚伪。”
“对的啊,小孩子就滤镜很厚的。不过那个粉钻是真的漂亮,我四十来岁了也心动呢,后来媒体都去报道那个执行官了,一张照片都没有。”
“我也好奇买下这钻戒的人长什么样,那个收钻戒的人长什么样。”
路人说八卦的时候,景致和程寄坦然地从他们面前路过。
谁也不认识谁。
这回景致买了不少东西,不仅给奶奶家,她自己房子也买了点。
整整四大袋的东西,景致拿不过来,所以程寄帮她拎的时候,她没有拒绝,这在外人眼里像是一对稍显冷淡的情侣。
景致先打了车回奶奶家,程寄让老郑把车开回去,他自己则猫着腰坐了进去,那是一辆稍显拥挤的比亚迪,程寄一坐进去,后座的空间暗了许多。
景致没有反对,也不像之前坐飞机时候那样故意看程寄笑话。
司机往后一看,哟嚯一声:“你们怎么打我这种车啊,多别扭。”
景致和程寄都没有说话,一路沉默地到了奶奶家。
奶奶去了庙里烧香,景致把东西放下后,给她发了语音微信。
下楼的时候,程寄提着属于景致的两大袋东西在等他,黑洞洞的楼道口站立着程寄这样一道清寂寂的身影,景致突然有点恍惚。
最近总能在景致脸上看到这样的恍惚又回忆的表情,程寄问:“在想什么?”
景致摇摇头,说了声走吧。
之后,他们打车回了景致住的地方,还是在大学城附近,下了车之后,就是条长长的雪道,很干净,没有人走过。
一脚踩进去没有踩稳,景致向□□-->>